他摇了摇头，收回视线。
装甲指挥车来到大楼下，护卫替他打开车门，张国卫才睁开双眼，从装甲指挥车里出来。这位炎城的将军扶了下帽子，才走上前，和一早恭候多时的肖栋等人握了握手。
他们来到大楼的会议大厅里，大厅里已经坐满了人，人人脸上神色暗淡。张国卫朝其中一张椅子看了眼，本来那张椅子应该坐着马玲。可现在，那张椅子是空的。
因为马玲已经死了。
在异种袭击结束之后，黑狼在她的公寓里找到了她。马玲冻成一座冰雕。
张国卫在一早为他准备的座位上坐下之后，肖栋酝酿了一会，站起来宣布道：“开始吧。”
“三天前的夜里，我们遭受了攻击，其中一些人是堕.落者的队伍。”
“这些堕.落者数量不多，可每一个都至少是四阶的战力，他们是我们已知的第四个庞大力量！”
大厅突然陷入一片黑暗中，然后有灯亮起。一束光从大厅后方投来，落在肖栋旁边的幕布上，投射出一个画面。画面里，是李枫悠然行走的身影。
看到这个画面的时候，大厅里响起一片吸气声，接着有人小声议论了起来。
“那不是李枫吗？”
“他怎么又出现了？”
“李佟死了，李元乾出走，李枫却冒出来了，这究竟是怎么回事。”
肖栋走到灯光下，摆了摆手。
大厅里重新安静了下来，肖栋方道：“在两年前在大都会现身之后，便一直失踪。但三天前的袭击事件里，他出现了，并且……”
老人看向张国卫，“并且，他杀害了马玲。”
大厅里顿时又是一阵噪杂，有人站起来问道：“肖委员长，你认为，李枫这么做，是报复吗？”
“不排除这个可能。”肖栋沉声道：“不过我认为，马玲的死，只是李枫来龙城其中一个原因，至于主要的原因，则是为了昆仑古巫的尸体。通过我们的监控系统，可以看到，是李枫侵入了巫尸所在的研究室，并将之转交给其同伙带走。”
四下又是一片哗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