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定是他对吧？”说着，她的眼睛就亮了起来，不是她对莫无常没信心，而是现在看清了现实。
现实就是现实，不是她希望，就能如愿。
萧九离的眸光立刻黯淡了许多，“你……真那么想知道？”
小澄子笃定道：“以爷爷的实力，想平安渡过炼虚雷劫不容易。更何况，你还说要带我去见爷爷，可见他平安渡过了炼虚雷劫，甚至不用闭关养伤，一定是有人帮了他！”
犹豫了一下，萧九离还是如实说了，“前段时间你母亲来过！”
小澄子张了张嘴，就那么直愣愣地望着萧九离。
“我母亲？她在哪里？她还在不在归元世界？”
萧九离摸了摸她头上的小揪揪，“她离开了！”
小澄子立刻蔫了，她小声道：“这样啊……你之前都不告诉我……”
萧九离道：“之前是怕你失落，所以不曾告诉你。”
看着小徒弟无精打采地趴在他肩上，还撇过脸不看他。
他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，“走吧，我带你去见师伯，你母亲给你准备了一些东西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