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凉栀得承认，顾少卿真的是那种好看到让人看了会忍不住心动的人。
他的眼神是有毒的，哪怕那眼里的温度是凉寒的，但那视线落在凉栀身上。
凉栀只觉得浑身都火灼似得烫。
就连呼吸，都有些微微的凝滞。
凉栀有点退却，很想说：“如果你不愿意就算了，我以后不追求你了……”
但张了张口，却觉得嗓子干哑。
而顾少卿的声音就在那时再次传来，他说：“你觉得开心，你可以继续追，我不答应就是了。”
凉栀：“……”
有些发呆，就这样？
凉栀咬着唇，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，尤其是面对顾少卿的眼睛。
这个男人眼眸很深，睫毛很长，以至于他微微垂着眸子时，你只能看得见一片晶亮和漆黑。
然后他说：“我其实很好奇，你可以追求一个人多久？你喜欢一个人，可以持续多长时间？追的时间长了，始终追不到，会不会厌倦？然后就不喜欢那个人了？或者你追求一个自己还没喜欢上的人，追的久了，会不会就喜欢上了？余悠悠，我真的很想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