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几句挂断。韩伟铮呼出一口气。只是身后的响声,却让他不由自主皱起眉头:“你想好了?”
韩伟铮转头,铁肆靠在门边,抱肩看着他。表情有些严肃。韩伟铮沉默一下,点头站起,拿着两个酒杯和一瓶酒过来,放到一边的桌子上:“陪我喝一杯。”铁肆一顿,走过去坐下:“你戒酒五年了。何必捡起来?”
韩伟铮将酒倒满。拿起和他碰了一下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:“对我来说,无所谓戒不戒。我想做的事和不想做的事,任何因素都影响不了。”铁肆浅酌一口,拿着杯子在手里晃动:“我不觉得这样做明智。这里是首都,韩家的大本营。天朝权贵全都聚集在此。况且……不一定到那个地步。”
韩伟铮笑了笑,不置可否。铁肆抬头。皱眉看着他:“名劲到底和你说了什么?让你突然之间下这么大决心?不管怎么说,这是你的家。那位也是你父亲。你不该……”“我没有别的意思。”韩伟铮看着铁肆,打断他的话。
又将酒杯倒满酒,这次却没喝干,只是出神看着里面的酒:“我只是以防万一。正如你所说的,这里是我家,从小长大。没人比我更了解这里的防护措施,也没人比我更了解韩家的权势。”铁肆将酒杯顿到桌子上:“那你还这么决断,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?”
韩伟铮摇头:“名劲说的对。如果我想知道的真相并不严重,老爷子也许早就告诉我了。或者说也不用考验到如此程度还不够。之所以这么坚决不信任我的诚意,就是了解如果我知道真相,肯定不会再和韩家妥协。只是我不知道……真相到底是什么。”
铁肆沉默半响,没再说话。只是不一会,却叹口气:“那名劲呢?你无儿无女,他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,你自己清楚。如今他也被困在这,以他的脾气,如果你真的和韩家反目,他恐怕连爸妈都未必能顾忌,直接站在你这边。你难道也不为他想想?”
韩伟铮握着酒杯的手一紧,酒杯裂开一丝缝隙,酒却没洒出来。吸了一口气,韩伟铮笑了:“他自己决定。他开枪打我和我开枪打他的瞬间,我俩已经不需要影响对方了。做什么事,都可以自己做主。如果一定会如此,也是他自己的选择。”
铁肆无奈摇头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站起身走出门外,没再说一句话。这件事是做定了,韩伟铮虽然如此说,却当然不会真的置韩名劲于不顾。这样只表明一种决心,有很多事,明明有一万个理由不该去做,可是有一个我想去做这样的理由,就一定要完成。
再说什么还有什么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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