亏。
徐直此时才不断向顾雨兮叙说经验。
“这药酒效果过强，应该是北疆皇室极为稀少的珍品，但咱们有的是时间，你千万莫要心急。”
徐直思及顾雨兮衍化的白虎七煞气，只要慢慢去炼化，她这门不单从恐惧中爆发潜在力量的，也给予人恐惧的练气术，或许会凝练出几分真实的恐惧威能。
至于他自己，当身体的桎梏被撑开，厚土玄经又能开始进行一定幅度的增强，已经没了爆体的风险。
尤为重要的是，徐直感觉他灵魂在成长。
多次模拟遗迹冲撞大世界的毁灭棍意已经衍化。
他眼睛一凝，身后一道微光顿时透体而出，遥遥直冲天空。
这是气势威压（精神凝练）的外在显化。
他显然已经达到了宗师境的那个点，初步凝练了棍术的意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