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，阳光明媚，天空碧蓝。
过了年关已经许久，冬日的气息更是明显的减弱了不少，整个长安城里都是弥漫着淡淡的暖意，甚至有些报春的早花，也是有了一丝绿意。
街道上的百姓也都热闹非常，衣服减薄了一些，脸上洋溢着淡淡的欢快，两旁的贩们都是扯着嗓子喊叫着，又给这街道多了几分热闹和人气。
嘎吱！
嘎吱！
黑色的马车从人群之中缓缓的经过，两名太监跟在左右，而汪云则是在前面赶着马车，苏善斜靠在车厢之内，斜靠在卧榻上闭目养神，一切都显得那么不同寻常！
不过，苏善的眉头，却是时不时的皱起来，又平复下去，好像在挣扎什么，甚至连那鼻尖之上都是渗出了一丝丝的细汗。
“呼……”
许久之后，苏善的脸色终于是变的平静了下来，他微微的睁开了眼睛，那目光里依然是残留着一丝挣扎和痛苦，隐约还有些血丝。
刚刚，他再想昨夜发生的那些事情！
这已经是第二次了，对玉儿做那些事情，第一次发生过之后，他就觉得不太对劲儿，自己不能够任由那种冲动蔓延，必须遏制！
不然的话，自己会变成魔鬼，永远沉沦！
但是，昨晚上当玉儿扑过来的时候，那种冲动又是无法控制的爆发了，他一边极力的劝解着自己，一边却又发疯一般的扑了过去！
玉儿身上的咬痕，抓痕，甚至还有那些殷红青紫，都是在他眼前闪烁着，他隐藏在袖袍之下的手，紧紧的握在了一起，指节也微微发白！
他鼻尖之上的汗珠儿，也是越来越多，缓缓的往下流淌！
砰！
这种状态持续了很久，苏善掌心之中捏着的茶杯突然是毫无预兆的爆炸了开来，碎屑，茶水都是散落了满身，还有一些碎片落在了脚下！
“呼……我不能再这样了，不能变成我厌恶的那种人！”
苏善轻轻的擦掉了脸上的水渍，低低的自言自语。
黑色马车穿过了皇宫大门，沿着笔直的青石板道路前行，皇宫大内，道路两旁守卫着无数披甲持刀的侍卫，冷冽异常，而这气氛逐渐变的威严深重！
“苏公公，先去坤宁殿，还是先回司礼监？”
马车行至岔路口，汪云略微的减缓了速度，扭过头，恭敬的问道。
“坤宁殿！”
苏善目光闪烁了一下，便是直接说道。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