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不是这个好么?!
李然也发现自己跑题了,忙清了清嗓子道:“贤王殿下毕竟是多年的沉珂,一次治疗不可能药到病除,不过经这位太子殿下妙手,贤王殿下原本危急的病情得到了有效的缓和,脉象已不是前些日子病入膏肓的情形了。”
萧月熹长长地松了口气,就连慕云轻紧绷的神色也有了些缓和。
玉瑾泽也走了出来,他正拿着块雪白的帕子擦着手,嘴角依旧带着一丝不羁的笑意,看向并排站在一起的两人时,目光倏然一沉。
萧月熹为他这番突如其来的变脸感到莫名,下意识地往慕云轻那边又挪了挪,两人的胳膊就快贴上了。
而后那位玳珩太子的神色就变得更加古怪了起来,气氛变得有些微妙。这下,就连萧月熹自己都怀疑,这位玳珩太子跑来夜澜的目的是否就是因为她自己了。
萧月熹转头对慕云轻道:“皇上与太子殿下想必有话要说,臣妾就先告退了。”反正他们说了什么,之后慕云轻都会告诉她,这会儿还是先避一避的好,这个玳珩太子实在是太古怪了!
“嗯。”慕云轻点了点头。
那边玉瑾泽却忽然道:“没什么是不能当着萧夫人面聊的,萧夫人何必急着走?”
萧月熹:“……”照这个势头发展下去,她要怀疑这个玳珩太子是特意来挑拨她和慕云轻之间关系的了!
萧月熹皮笑肉不笑道:“宫规如此,我不好越矩,告辞。”说着,她福了福身便要退出去。
“萧夫人!”玉瑾泽又一次叫住了她,无比轻松地道:“瑾泽此次前来夜澜可都是为了你,你怎么能就这样走了呢?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四下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被惊得回不过神来,不光是他这番话,还有他敢于如此直接地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。
慕云轻的脸色登时就变了,森然警告道:“玳珩太子,请注意你的言行!不要以为你代表着玳珩朕就不敢动你了。”
萧月熹四下看了一圈,何通眼尖,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,悄无声息地冲着一干宫人招手,将人全都领了出去,顿时,屋子中仅剩下萧月熹、慕云轻、李然和一个玳珩太子。
玳珩太子以一敌三,却丝毫不显怯意,气定神闲如在逛自家的园子,即使慕云轻的脸黑得赛锅底,他也没觉得有多愧疚,见闲杂人等都被支走,便自顾道:“瑾泽抵京到今日期间,夜澜皇帝陛下曾多次到驿馆来询,今日更是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五八书阁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