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会数到十。
她记得当初自己好像用坏了好几个，关键是这玩意质量还不错，有几个不是被练坏的，是被她气急败坏地摔坏的。
何须有眨眨右眼，他的记性很好，对身体的操纵能力更是一流，常人无法做到的眼文字，精度的要求非常的高，但是他愣是做到了。
几百种频率而已，他都没有特意的去记，第一次是学，第二次便已经非常的熟练。
何须有按照先前的节奏开始呼吸，却没有发生什么异样的感觉，这种呼吸节奏好像只是简单的调节呼吸节奏一样，没啥特别的作用。
蒋文明却不甘失落，插着小腰，居高临下的说道：“哼，真没用，汪当年只用了一次就亮灯了，你真是没用汪。”
何须有露出了我很惭愧，我很没用的样子来配合蒋文明的表演。
他的眼睛真的能说话一样，让人可以轻松的读出他眼中的意味。
“既然你学会了呼吸，那么接下来汪就教你丹啸。”蒋文明继续道。
“丹啸就是呼一口气，然后吐出来，对，就是这样汪，像说话一样。”说着，蒋文明便开始演示给何须有看。
“就是这样呼吸，就能发出声音，爷爷说边打边叫可以扰乱对面的思绪和节奏。”
这段话不是蒋文明的原声说的，非常的尖锐高昂，像是李小龙打架时候的声音。
蒋文明戛然而止，然后满怀希望的看向何须有。
何须有想了一会，就明白了，以一种特定的呼吸频率呼吸，这种呼吸能够将气息留到腹部，然后不同的呼吸会发出各种声音，如果这还不够简洁明了，那么最简单意动的理解方式，丹啸就是一种高级腹语。
想明白了便开始试着不通过喉咙发声，那里的声带已经被腐蚀的差不多了，肌肉已经不足以支撑发生。
现在他打算利用呼吸来发声，虽然呼吸的节奏全部记住了，但是真正实践下来还是有一点难度的。
他试着将呼吸用更大的力道呼出，使用能够发出足够响的声音，但不知道是嘴型不对，还是力度不够，就是发不出声音。
“汪，你怎么这么笨，别用舌头堵着气门的汪。”蒋文明发现端倪，伸出两根手指按住了何须有翘起的舌头。
果然，舌头一被按住，气息便通畅了，然后一个个字节便被何须有说了出来，不，此时更应该说，呼出来的。
他的声音像是风声，但是非常的尖锐，而且因为刚练的关系，所以声音很微弱。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