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了回来,这都已经是第三天晚上。
何太爷都已经是神志不清了,无论怎么喊,都不见清醒,何金宝倒是刚好能赶得上见了最后一面,只觉得恍然梦中一样,床上那一个人怎么都不大像是从小就教导他的太爷。
陈霜降都已经熬着守了好几夜了,到凌晨的时候怎么都撑不住,靠着墙小小地打盹了一下,恍惚中似乎是听到一些细碎的声音,赶紧惊了起来,一看,何金宝正呆呆地坐着一动不动。床上放了太多的被子,何太爷枯黄的脸深深地陷了进去,越发显得皮包骨头,仿佛轻得要飘了起来一样,已经是浑身冰冷,断气很久了。
过了年,何太爷就是七十六岁,无论是在乡下还是京城都可以算是高寿,又是自然老死无病无痛的,前来吊丧的人多少也有些准备,并不是太意外,也没有见到多少的忧色,还有道士的念咒,戏班的唱丧,混合在一起甚至有种隐约的欢乐气氛。
陈霜降只觉得这像是在梦中一般,恍恍惚惚的,看都像是隔着一层雾气一样,朦朦胧胧看不真切,无论是守夜,入棺,出丧,陈霜降都不明白这究竟是在做。
幸好陈霜降带着何金宝何如玉都是孙子辈了,何夫人怕麻烦又是特地请了丧婆子来主事,也没他们太多的事,基本就是守在灵前烧纸钱,边上还有专门的人指点着,他们说跟着一起做就是。
只是这些天守下来,陈霜降的体力差不多也到了极限,在跟着道士磕头上香,绕着点着的宝塔走圈的时候,陈霜降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的,忍不住就走到一边呕了几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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