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刘大脑袋就开始胡言乱语:“辉哥,我和你说,这种感觉只有我懂,你就说我吧,每个月拿着几千元的工资,却生活在房价每平几万元的大都市里,我每天看到的是你侬我侬的小情侣,在比翼双飞着。”
“你不是也有女朋友吗?就那个黄悦。”李少辉同情地看了一眼刘大脑袋。
“是,我有,我是有女朋友,可我TM有的就是个笑话,怎么又说到她了,你别打断我讲话。”刘大脑袋又喝了口酒,言归正传道:“我每天听到的是谁谁又结婚了,谁谁又高升了,就连闻到的味道也是金钱的香气,我待人诚恳却经常遭到客户的刁难,好不容易下了班,能放松了了,可那又咋样?回到合租房时,推门而入就是连续堵了十几天马桶的味道,要吗就是隔壁吱吱呀呀的**声,搅的人真TM的是心烦意乱。
后来时间久了,我也习惯了,把寂寞当成一种享受未尝不好,可是,有时候受了伤,那积压已久的孤独就会喷涌而出,你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吗?”
李少辉没有回答,一直静静听着刘大脑袋在那里诉苦,是啊,在魔都这种大都市中,每个人都是上了发条的机器,工作忙,时间紧,压力大,人情味也淡薄,同事之间不会抱团取暖,只会相互勾心斗角,所以大家的内心都没有得到真正的享受和快乐,都找不到归属感,大家虽在这里拼搏了很多年,却感觉自己于上海还是一个彻彻底底的陌生人。
李少辉本以为这种情况会随着自己的离去而彻底告别,可他却没想到刚出狼窝又掉入虎穴。
在这个不知名的小城中,李少辉已经感觉到了另一层的痛苦。这里环境脏乱差,整个城市中都弥漫着一种消极颓废的气息。
好多不愿出去打拼的年轻人整天无所事事,他们不是躺在家里挺尸,就是在网吧舞厅这些场所耗费了所有时光。目光短浅的这些啃老族也不会去想年轻的时候可以这样,等父母走了之后,又有谁会惯着他们呢?
而小地方更讲究人情,想找一份好一点工作,靠的不是才华能力,而是关系,关系才是王道。那些找到工作的人是沾沾自喜,目空一切,以为一辈子无忧矣,至于找不到工作的则是整天垂头丧气,怨天尤人着,却又不肯努力。
而且这里的攀比之风尤为严重,娶一个老婆光是彩礼就是几十万的天价,据说这种现象在某一年还被央视曝光了,可这不仅没有压制住这里的攀比之风,反而像是做了一番宣传,让这里的物价彩礼犹如雨后的竹子,节节高升,而人们的钱包却是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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