寨说话。
余强寨叹气道:“我小的时候,我爸去世的早,只有我和我妈母子相依为命,我妈又体弱多病,我们的日子过的确实艰辛,幸亏有我大伯的接济,我们余家寨的村民也常常施以援手,这才能让我健康长大,并到大城市上学,所以我这个吃百家饭长大的孩子,有了出息后,自然要感恩戴德,尽最大的努力报答他们。
可是随着社会的发展,世道变了,人心也跟着变了。
后来,我大伯得了绝症,逝去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,你也劝过我那是天灾人祸,是我们人力无可拯救的,可你知道我们余家寨的那些村民怎么说我吗?”
“怎么说?”李少辉隐隐感到不妙。
余强寨苦涩一笑,道:“他们认为我这个大学生到了大城市就变坏了,认为我见钱眼开,唯利是图,不肯花钱为我大伯治病,所以他们就对我指指点点,认为忘恩负义。”
“还有这种事?”李少辉忽然想到余强寨和璐瑶吵架的那天,为什么余强寨会有卖房子的那种偏激行为,原来是被这些无知村民的闲言碎语逼迫的。
可退一步讲就是卖了房子,把他大伯送到最好的医院医治,他大伯也行将就木,活不了多长时间了,难道真要为一位已经不久于人世的老人,逼着子孙倾家荡产,债台高筑,过上一辈子穷困潦倒的生活吗?
在李少辉沉思间,余强寨又苦笑道:“从那时我才深深地意识到,一个人卑鄙不可怕,无耻也不可怕,只有无知才是最恐怖的,因为一个人无知了,卑鄙无耻,心狠手辣这些所有不好的人性似乎都能被合理的遮挡住了,也就显得理所当然了。”
李少辉无奈叹了口气,忽然想到那年相亲时,面对那个一点朱唇,十个红指甲的女人时,也曾有过同样的感觉,所以他苦笑着,又问道:“虽然是这样,但我还是不明白你为何要执意堕落?”
余强寨双手掩面,长叹一声,“那时候我也是糊涂啊,我大伯的离去,让我这个我们寨里的骄傲---唯一的大学生,一下子就变成了我们余家寨罄竹难书的不肖子孙了,我不甘受此屈辱,只得做出一些事情来弥补,来帮助,改变他们对我的印象,况且他们与我都有恩,我也该报答他们,所以那个时候我极度迫切的需要钱,我只能铤而走险,只能…”余强寨痛苦地喃喃着,低下了头。
李少辉听后没有说话,他虽然极不认同余强寨的做法,可他毕竟没有处在人家那种被万人指责唾骂的绝境中,自然也不能站着说话不腰疼,片刻后,他又苦笑道:“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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