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是出于什么想法,云涯儿竟然自己开始在林子里摸索出路来。好巧不巧,他偏偏又摸到了一处有人打斗的地方,仔细一看,其中一人正是韩暨。
只是这韩暨的武艺跟那杜远比起来要逊色得多,只两人便空手将他步步辞退,退到无路可退之时,才佯攻过去,转而又退起来。数十个回合下来,韩暨的破绽越发明显,终于还是被二人乘虚而入,擒于树间。眼看韩暨陷于危难,云涯儿却仍旧不敢挺身而出,只得眼巴巴的望着。
而那两人,却也颇为客气,其中一人说道:“鄙人向来敬重韩兄为人,只是这药材之事却不可让步半分,如若韩兄肯就此作罢,我兄弟二人定不会为难。”
可韩暨哪里愿意服软,尽管双手都被擒着,却仍是仰着头说:“哼,我韩暨今日既来,又怎会空手而归?这药材之事本就是你们答应于我,现在又为何抵赖?难不成你们早就知道我打不过你二人,因此故意诓我?”
那说话之人似乎自觉理亏,松开了韩暨的胳膊,继续辩解道:“这治疗金创之药本就稀缺,现在天下又不甚太平,若不多备一些,恐怕日后必有大患,不是我兄弟不愿让与给你,那一车粮食我们分毫未取,便是作为补偿。”
“这哪里算是甚么补偿?难道我乡勇军还会缺这些粮食不成?”韩暨趁着说话大意的功夫,反身擒住了还押住他手臂的另一人,接着说道:“我既然要药,自当是有用,你就是再给我十车粮食,那还能抵药用不成?!”
韩暨与二人周旋半天,却也不肯提及楚阙受伤之事,只是坚持说需要此药。二人又哪里肯退让,你来我往不觉又打了起来。只见这边将被擒之人用力按下,而后撑于其背踢出脚去,那边一面躲闪一面伸手来抓,你争我斗,却是苦了那被擒之人,终于疼得叫喊起来。这一叫,立马引得几十个彪形大汉一跃而出,纷纷将兵器指于韩暨。
见到这些山匪,韩暨却仰天大笑了起来,“我早就料到如此,你们在太平盛世之时,本就以打家劫舍为生,又怎么会突然愿意与我乡勇合作。”
那匪首听完,却并未生气,反而继续解释:“韩兄此言差矣,我弟兄埋伏于此,只是怕那黄巾贼另有接应,并不是为了加害韩兄,刚才吾弟难忍疼痛,唤来了弟兄,也是意外之事,还请韩兄莫要追究。”言罢,匪首将右手一挥,众匪果然又退了回去。
韩暨自知对方人多,再作理论也不能有所让步,不如收了粮食回去再作打算,便草草地向匪首告辞,众匪真未阻拦。云涯儿便悄悄尾随韩暨,回到了之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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