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云涯儿脸上极为嫌弃,又躺于席上,说:“你知道了就直接说呗,干嘛吓我?”随即还将身子转了过去,不愿再看周仓。见其毫无兴致,周仓也觉多说无益,便感叹一声,出了棚去。
没了他人打扰,云涯儿渐渐感觉困意,可刚一闭眼,那黄袍老人之貌就浮现于眼前,不敢睡去。煎熬之中,这才后悔将周仓气走。奈何困意难忍,终是睡了过去,却并未再梦见那老人,只是在梦中见到了一本可以医治各种疾病的奇书,心想若能得此书,待到下次楚阙再遇危险,自己就能帮衬一二,倒也不差。
此番美梦,令其陶醉,却是颇为短暂,刚一触碰到那书简,便已醒来,意犹未尽。正巧看见周仓回来,其脸上却依旧不悦,以为其还在生气,便连忙上前道歉,“那个……刚才我有点困了,所以没听你说,你别往心里去啊,要不你现在跟我说,我保证好好听。”
哪知周仓那边却是接连摇头,又长叹一声,才说:“若是此事,倒也不至于如此,我周仓岂是如此小气之人?”然后他便将声音压得极低,凑到云涯儿耳旁继续说:“你猜我方才外出,所遇何事?”云涯儿想了半天,正准备敷衍一二,周仓却伸出手来,制止其言。
随后周仓便将云涯儿拉起,走到一旁,小心翼翼问道:“你可认得那杜远?”提起此事,周仓确实并无机会与杜远接触,对其了解不深。
相反云涯儿在加入黄巾之前却与杜远纠缠过深,此事亦不光彩,自然不能告知周仓,只好折中挑了些,对周仓答道:“认得,在来宛城之前,他不过是个押送物资的,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已经成了小方将。”
“正是如此!”周仓以为自己所想与云涯儿一拍即合,颇为兴奋,完全丢了之前的小心之态,“此人升迁如此之快,原来皆因与那张曼成狼狈为奸,尽替张曼成出些害人的主意。上次在郡守府外听其所言,也并未在意,没想到今日竟要加害廖方将!”说至此处,周仓不禁将右拳高举,愤懑之情展露无遗。
而那边曾领略过杜远厉害的云涯儿,听其所言,却怒不起来,除了担惊受怕,不敢再有多余情绪,急忙问起。周仓观其反应,自知大事不好,也来不及细说,只又匆匆跑出棚外。云涯儿亦觉不对,也慌忙追出,好在周仓今日知其在后,跑慢了些,好让云涯儿紧随其后。
越过一处矮丘,周仓突然停下,并拦住身后云涯儿,示意其蹲下,莫要说话,静观其变。云涯儿虽不能理解,却也不敢妄动,还是老老实实照做了。
不一会儿,杜远就追着廖化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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