吓唬过,到了楚阙耳中,便成了千方百计想要哄骗自己回到襄阳,而后扔之独去。这般想来,又怎愿同意,因而转过身来,装腔作势,“此事万万不可!中卢之内,认得你我之人,不要太多。万一有人知晓我二人是从襄阳出来,而并非沔南,岂不怀疑?”而后实在装之不行,冲云涯儿吐出舌来,又丢一句“我才不会让你将我丢回襄阳!你若嫌我误事,大不了有人之时,我不做声,不就行了?”旋即夺路而逃,引得云涯儿慌忙追赶。
幸而楚阙如今腿脚已只如寻常女子,跑之不快,且又未尽力,只追片刻,便已追上。眼看云涯儿已要扑将上来,楚阙慌忙止住,正欲抱头蹲下,哪知云涯儿反应不及,真是飞倒过来。为避免撞上楚阙,云涯儿只得又再用力一蹬,结果身形不稳,直栽在地。
见得此景,楚阙噗嗤一声,蹲于其侧,助其翻身过来,望见云涯儿脸上已满是泥土,索性大笑出来,掏出手帕,替其擦尽,并讥笑之,“看你日后还敢思那将我独自扔下之事!”面上呵责,实则心疼。
再看那帕,已是污浊不堪,楚阙实不愿将之扔去,便又吵来要去寻溪,将之洗尽。拗之不过,云涯儿只得陪其前去。然寻之半天,也未见甚溪流,倒是望得一河,思来定是来时渡过那河,于是陪楚阙小心翼翼来至河边清洗。
待其洗完,云涯儿也已将脸清洗一番,正欲走时,观得河上来往船只,又思返回襄阳,故再故意问之,“阙兄,不知你可曾坐船逆流而上?”意欲哄骗。
结果反遭楚阙白眼,并将帕扔于其头上,责道:“我久住中卢,从未出过远门,与你出来,乃是头次,又怎会乘船远行?”又嫌云涯儿脸未洗净,将手按于帕上,于其脸上胡乱揉擦,复蹲下清洗。
这才令云涯儿想起楚阙失忆之事,思来正好,便又故意夸赞坐船之妙,比骑马更为自在,或卧或躺,不用走动,便可移动。说来美好至极,其实自己不过也只乘过徐福所赠小筏而已,而那次几欲落水,心惊胆寒,与其描述相去甚远。
毕竟楚阙玩心极重,即便失了记忆,此好也未曾变过。经云涯儿这番游说,不免心动,难得有此机会,亦不愿错过。但又不敢太过直接,故而扭扭捏捏,将帕拧干,“既然是你这小子玩心大起,反正早已耽误多时,不再差这几日,那为兄还是勉为其难,陪你同去罢!”说完,还不忘长叹一声,将之全推至云涯儿身上。
得其同意,云涯儿也懒得与之争辩,深怕反悔,故而就地拦下路过捕鱼船家,询问是否可以捎带二人逆流而上。见船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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