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吸取失控,超过了其能承受之量。”
这般详细,倒是真解了云涯儿心中疑惑。而一想到加害楚阙的罪魁祸首竟实际是自己,那士口反倒是在协助,就不禁唏嘘不已、追悔莫及。张角却不给其时间反应,扔下一句“该传达于你之事,多半已经传达,至于我为何找你,大概也是你我二人之缘吧。”话毕,转身便去,脚步虽是不快,却只一眨眼功夫,就已走出好远,继而消失,完全不给云涯儿追上询问之机。
这张角真是莫明其妙,来时飘忽,走时匆忙,不觉其有何紧急,却仍是这般。也正如此,云涯儿才有理清思路之闲。思来想去,张角终归还是未能将那解决办法告知自己,只是解了心中诸多疑惑。这番非去寻太平要术不可不说,还要以这楚阙身份行事,不免头疼不已。
不过,如张角所说,由自己亲自照料,倒真是省了提心吊胆照顾卧床之人功夫,起居饮食照平日所来便可。只楚阙毕竟女子,自己每日以此身活动终归有些不便,若是楚阙知晓自己曾替其做得那些,后果定是不堪设想。转而只得安慰自己此皆为保全性命不得已而为之,楚阙若是怪罪,也无办法。反正自己早已决心要将楚阙明媒正娶,保其清誉,受些无妄之责,倒也无妨,尽量在那不便之时,闭眼不看,也就不算乘人之危了。
这边思完了,便又轮到自己身体,张角只说二人心意相通,又未说能够同时控制二人。如今楚阙神志不清,自己身体理应留在原处才是,然而事实却是并非如此。万一哪天楚阙虽是恢复了,自己却早已被野狗豺狼叼去,岂不是这辈子也无法复原,永远留在楚阙体内?想之不由得打了个冷战,强迫自己想来如今楚阙事大,也顾不得那多,只能自求多福了。
转而又再整理衣衫,将那头上长发胡乱一盘,并用一宽布包好,戴上楚阙平日用来遮挡头发之帽,随即走至河边左转又摆,照之几番,除了身形更为瘦小一些,与自己平时打扮已无甚差别。这才发觉楚阙如此虽没了那份端庄大气,倒也多了几分俏皮机灵,不忍多看了两眼。
依依不舍离了河边,便是边走边想,那太平要术如今这般重要,还是先行返回襄阳将那上卷藏好或是带于身上才可安心上路。可这般思来,竟想不起将那太平要术放于何处了。苦想无果,只好加快脚步,不再寻思偏门,老老实实步行前去,
这番又是想来,往日有周仓、龚都相助,万般困难,也不足以为惧。如今二人皆有已事,不在身边,虽说仍有徐福、张角等人相助,不过此些人物全凭兴趣而来,只帮得小忙,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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