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近来我等已经探明,此贼除了劫掠百姓之外,更为主要之事似乎是在掩护一人。而那……”
“而那被保之人名为严政。”杜远此刻倒是坐立不住,将张雷公话茬接了过去,并起身走上前来,“黄雀往日并非黄巾,想必对此人不甚了解,那我便稍作介绍,好让你也有所了解。”杜远边说边挤眉弄眼,显然所要表达之意并非如其所说。
不巧杜远未能完全猜透,只知云涯儿这番是为严政而来,却不知云涯儿何止曾为黄巾,更与这严政打过交道,并且知得其为人,哪里还需杜远解说。这般综合起来,云涯儿心中已有了眉目,难怪这杜远虽有野心,却不敢独占其功,原来是在忌惮对方实力。不过话又说回,自己猜测若是为真,可依旧毫无破解之法,即便去了也是徒劳无功,又谈何夺回宝书?只得再思。
而在这边冥思苦想之时,那边杜远则仍滔滔不绝,说完了严政事迹,终于提到对策,“……此伙匪贼,不过百人,再如何骁勇善战,也还是寻常之人。是人便缺不了睡觉进食……”听到此处,云涯儿以为杜远是要下毒,正欲鄙视一番,哪知杜远却说:“只需黄雀你以那惊人武艺震慑众贼,而后佯装相持,我与雷公兄便可率大军暗中布置,将之团团围住,待其想逃之时,也是插翅难飞。”
这计自是好计,只是实施起来却未必有其所说这般轻巧。且先不说如何能在不被察觉之时率众将士设围,单单就说云涯儿这半吊子身法,能够战胜张雷公已是极为侥幸。若是就此前往与那群亡命之徒争斗,能否又再唤醒楚阙令其协助自己也另说,即便楚阙本人,也不曾展现过震慑众人之魄力。万一那伙匪贼不惧于此,冒死杀来,自己岂不是极为危险?
越思越觉蹊跷,此计之中,将楚阙换成杜远,似乎也完全能够实行,为何这不愿不愿亲自犯险?弄之半天,原来并非是缺骁勇之辈,而是少了这甘愿作为诱饵之人。想之也是可笑,难怪杜远不知如何开口,非要千方百计逼迫自己就范。
而这杜远本就狡诈,有此计谋不足为奇,倒是张雷公之举,令云涯儿意外。如何观之,这张雷公也不像是有此城府之人,怎几日未见,却与杜远站在了一起。只好猜其也是受了杜远蒙蔽,反正自己也不会从,便不再细思此事,转而想之一计,对付杜远。
旋即拍案惊起,作那恍然大悟之状,赞道:“杜偏将果然足智多谋,恐怕那助高皇帝之张良,也不过如此!”将杜远捧到天上,终是观得其得意之貌,进而趁势又说:“只可惜我因疾患缠身,每况日下,恐难当此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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