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以双拳猛击,打得那人是口吐白沫,痛苦不已。并于口中张狂喊之,“今日就让你瞧瞧我这云式拳法之厉害,看你等还敢轻视我否?”
这样一喊,敌骑倒是不敢轻视了,又再分三骑,直杀过来,却再把云涯儿惊得夺路而逃。可如今其已是步行之人,又怎能跑过那马?这番真是成了那案上鱼肉,任人宰割。情急之中,只觉身子一轻,脚下踏空,还以为自己飞了起来,而再定睛一看,原来是那黄邵又再挣脱围攻,将己拽起,放于马上。
而这二人乘马,终归还是不能跑赢身后轻骑,又因云涯儿在后,黄邵难以伸展开来。索性大喝一声,飞下马来,抡起大锤,奋力一挥,将身后之马尽数打翻,不能再起。而后趁此之机,又再痛击各敌之腹,终是将众敌制服,再而去援何曼。
至于何曼那边,本是害怕云涯儿被杀,心有顾忌,而不能尽全力迎敌,这番解了顾忌,转而大杀四方。敌骑知已败势,奋力佯攻,而后趁何曼防备之时,匆忙逃走。因是顾忌有诈,何曼未敢远追,急切领众与云涯儿汇合。
经历两战,何曼终是压制不住心中疑惑,愤而朝云涯儿吼道:“你与夫人到底得罪何人,竟然派来如此死士两番威胁性命?当时听你言之夫人有难,我还当是推辞之言,没想到竟上了这等贼船,只恐还未见得你夫人,我等众人便已命丧黄泉,哪还有机会带你返回汝南。若你早说,我等应当率领大军而来才是!”
观得何曼确实愤怒,云涯儿自心中有愧,然而此事也是自己始料未及,否则怎敢这般轻率。只好一边赔礼,一边向何曼解释,不过何曼此时正气头之上,早已不顾袁术情面,自然也无好相。
一旁黄邵听之半天,倒是完全未有理解二人为何争吵,想来做那黄巾贼时,比这更加凶险之境也曾遇过,如此几个毛贼怎就令何曼怕了。况且云涯儿之前也是再三劝阻二人跟来,是何曼自己害怕云涯儿不归,主动要跟随其来,若非自己不放心,也跟上来,只怕凶多吉少。若是当初二人能听已言,留在汝南,哪有如此之事,这般遇得危险,却又怕死,不禁瞧不起何曼为人来。
不过黄邵终归还是与何曼同属一派,并不能将心中所想挑明,只得好生劝说何曼从长计议,既然来了,当尽力为之,否则若传出去,也会遭人耻笑。这才令何曼收了颜色,提起己棍,与部下一同整顿去了。
明是自己险遭人杀害,现在却又要无故受此些气,云涯儿心中也不好受。然而想得若不是有二人相助,自己恐怕九死一生,受些怒气又有何妨,只也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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