奔至河岸寻望船家。张望半晌,未将船只等来,心中却是先行回想起几次被那船家坑害之事,不禁冷汗直冒,就此收了想法,老实沿河而走。
不知又再行多久,远远望得对岸一人正肩扛竹竿边吟诗赋边缓步前行,并且竹竿顶上挂有一篓,一步一晃,好不自在,再细而观之,那人原是庞德公。想来上次得其盛情款待,如今遇得理应上前问候一二才是,于是加紧脚步追上前去,直喊其名。
听得呼喊,庞德公停下脚步,转身来望,见得云涯儿,神情之中透露些许疑惑,尴尬问之,“你是……?”而再紧锁眉头,显然并未认出云涯儿。
虽遭此反应,心中不免失落,不过想来这庞德公也算一代名士,平日并未少见宾客,自己才与其见过一面,不能记得也是理所当然。便不再计较此事,而直接与其介绍一番,并向其又多寒暄几句。
“原来是沔南廖元俭,失敬失敬,鄙人方才因是……”也不知那庞德公是否真正记起,只管解释自己为何未能认出,不过多是虚言,脸上尴尬未收半点。
反正又非特意拜访,而观其态度诚恳,并非有心,云涯儿也不好再作多言,准备就此拜别。那庞德公倒是突然热情起来,先是行礼说道:“既然来了,元俭可否驾临寒舍,与鄙人小酌一杯,也好解这赶路之乏。”而又伸手指向前方,“前方有一小桥,正好可渡河来。”
顺其手指望去,其实并不能望得何物,然对方终归是一番好意,加之听其一说,确实略感疲乏,前往歇坐一番,倒也极好。于是欣然点头应允,随其寻得那桥,一齐前往其隐居之所。
路过林田,观得树上之叶大多枯黄落下,田间也见不得半点绿色,已非上次来时模样,正是农闲之时。庞德公便提起自己因此以外出钓鱼为乐,归时正巧遇得云涯儿,也算相见之缘,故而召其归家,小叙一番。
闲谈之中,庞德公又向云涯儿问起此次为何只身一人,未与那俊俏小生一同赶路。说得云涯儿一头雾水,自己何时曾与貌美男子结伴同行过?想之半天,才知其所指原是楚阙,看来其果真仍未完全记起自己之事,还将楚阙当做男子。
而后细细思来,尽管近来确实感觉楚阙越发俏丽可人,然此多半是因与其朝夕相处所致,并不足以为证。若抛开此事不谈,刚见其时,只觉此女英姿飒爽,单看相貌,并不算太过出众。但那也只两年之前,如今楚阙出落得越发亭亭玉立,当如何评价,自己也已不能确定。
原以为庞德公如此不过恭维之辞,但其间云涯儿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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