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收回,改而拱起,“怪鄙人不够谨慎,竟问出这等无礼之言,实乃无心之失,还请蔡小兄莫要上心。”随即放下其手,又将头仰起,“蔡小兄感恩之心,鄙人听来更是大为感动,正好我也欲出游。不如就此一同前往附近县中,去寻我相识一医,以作赔礼,不知意下如何?”
万没想到,这石韬心思倒极为细腻,竟会在意自己随口之言。且其如此请求更是始料未及,不但能够先寻一医,还能得其相助。正巧前日才受惊吓,如今仍心有余悸,思来即便这石韬武艺平平,好歹也有照应,不至于一人身处险境,岂不美事一桩?于是又再假意客套,“欸,石兄言重了,如此关切之语怎会无礼?况且蔡某无牵无挂,此乃事实,又何惧人提,石兄这般拘礼倒是令蔡某好不自在。”口中如此,脑中想之却是那欲擒故纵之计。
哪想石韬这般耿直,听得此言,真以为云涯儿是在婉言拒绝,而抱拳高举相赞,“能得蔡小兄如此之友,也算是我石韬福分,既然小兄不愿受此,那鄙人亦不强求,”旋即走去柜旁拿出一物,“你携此物前往许县市集,拿出与那东边第一卦摊相看,自会有人领你去见我那医友。而其名号实不宜外传,你见了便知,恕石韬不能相告。”说罢,便躬身将之呈来。
接过那物,云涯儿已是懊悔不已,早知如此又何必多那一言。现今非但不能得石韬引路,更是不曾想得去见一医者竟还这般麻烦。但事已至此,难再开口再求石韬同往,只得将那粗略看之一眼收入包中,再三答谢而辞。
离了石韬屋中,路上又再想来,虽说未得石韬相助多少有些遗憾,不过就此知晓往后去处已是大幸,无人在旁倒也自在。闲来无事,便将那物掏出,于手中把玩半天,观之似木非木,似竹非竹,四四方方却又棱角光滑,纹路杂乱,颜色黯淡,似已有些年岁。然而横看竖看,也不知此物到底有何作用,心想大概确实不过是那用以纪念之信物罢了。
遂又玩心大起,这般将那物两手掂来而走。忽然只觉那物于空中划过之影略显微亮,立即驻足查看,其内竟有一水滴之纹越发明亮。于是慌忙以左手执物,而将右掌摊开比对,手中纹路果然略微显现。吓得两手一松,令那物于手中滑落,却不敢去拾,满脑皆是为何石韬之处会有此物。
回想往日每每此景,手中皆会多出一纹来,而己亦会怪异一分,并且一直还未寻得机会向那张角询问明白,尚不知此物是害是利。而前番几次皆是无意之中迫不得已,如今已提前发现,又怎愿再主动去受。
可为难之处便在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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