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再有何说辞独善己身?担忧之间,只得婉言拒绝。
本来荀彧也非盛情之人,遭了推辞,自不强留。偏偏那郭嘉却又按捺不住,伸手喊道:“少主!荀少所言实为中肯,这夜间之路实不好走,况且即便连夜赶至许县,天尚未明,事亦无法办之。不妨领了荀少美意,明日再作打算罢!”不仅表明留意,更将去往目的一并透露。
得见转机,荀彧忽也想不过意,再行劝说,“原来郭贤弟并未有留宿之意,虽不知贤弟为何急往许县,但正如你这下仆所言,此去许县并不多远,凭着马车,往返不过半日,又何必于夜间受那颠簸之苦?若不嫌弃,就此随我同去可否。”继而微微躬身,摊出右手探向道中。
想这荀彧已将话说至如此地步,显然已是料定自己必会应允,若再行拒绝,只恐真会令其不悦。况且此事亦非己真心不愿,拒之起来,实无那般决绝。为难之中,只恨那郭嘉并非己仆,否则单凭话多,其便已难有好过,更不消提三番两次代己搭话,误己之谋。而后,终是难以拗过那两张能言善辩之口,半推半就从了荀彧之请,随其归还家中。
时至傍晚,天仍微亮,随即将马车交由下人代为照看,而转入院中。若按寻常百姓家中之习,尚还未至点灯之时,荀彧府上却是灯火通明,有如白日。步于其中,亭台楼阁尽收眼底,宛若游园。想己往日不是随军征讨截道驻扎,便是常年居于村野,云涯儿哪曾住过此等之所。纵是曾见最为气派之处,即那袁术于襄阳困己之宅,比之也是全然不及。且连身旁那向来不可一世之郭嘉亦未敢多做评判,不禁暗自感叹荀氏不愧为此处豪族。
想至此处,云涯儿猛然察觉有何不妥,转而直朝郭嘉望去。只见其正笔挺立于己之身侧,以手抚腮,若有所思,而其左右并未有人搀扶。顿时怒上心头,指其喝道:“你怎立此!”总算遇得一回将其面容定格之时。
而于前方领路之荀彧显然并未听懂此言,慌忙转过身来,替郭嘉辩道:“贤弟息怒,只因鄙人念及此仆与贤弟相伴至此,故亦奉为上宾,而于方才安顿车马之时唤其同来,实非其僭越。若贤弟觉其不可受此之待,那鄙人还是请其去与下人同住罢。”
听得如此,想来郭嘉腿伤之事从头至尾皆未告知荀彧,突然因此发难倒显小气。且若真要辩,自己也未必能够辩赢郭嘉,这般也只得先行退让,待到未有外人之时再与那郭嘉算账也罢。
继而正欲圆说,哪知郭嘉已是先行夺过话去,“承蒙荀少抬爱,小人本应感恩戴德,不当多言。但荀少确实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五八书阁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