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路匪,并未扮演于己,故而此间矛盾更为明显。
突然明白如此蹊跷之事,云涯儿早已比那蔡全更为混乱,随即反向推来,莫非……想至深处,忽而汗毛倒耸,不敢再想,宁愿相信皆是自己胡乱猜测,并不愿面对如此事实,继而猛甩脑袋,清空此念。
那蔡全见得云涯儿摇头,以为令其不悦,慌忙止了言语,又再致歉。而云涯儿已无精力搭理此事,脑中极力回想蔡全之言,试图抹去方才之想。细思之下,终是察觉蔡全所说之事虽并非自己曾见之事,但那各处细节却也极为耳熟,倒像东拼西揍一般。只是其中并无自己最想知晓宝甲与信物之事,故而又再相问。望那蔡全抓头回想半天,也未忆起半点,恐怕想从其口中打听得此消息,亦是痴人说梦,本欲就此作罢。
而后只听蔡全又再求来,“小人所知之事己尽皆告知,实无半点隐瞒,未有帮上英雄,小人自知惭愧,但也确实无能为力。而且英雄武功卓绝,小人早已不敢加害,不如就此放小人离去,也好警告弟兄,莫要再与英雄增添麻烦……”说至此处,蔡全谨慎瞄来一眼,见云涯儿未答,而又续说:“既然英雄有那不可放得于我之原由,不放也罢。只是英雄若喜好小人之衣,赠之自也无妨,然英雄可否给之其他衣物,以挡虫蝇?”
此话说得云涯儿顿时羞愧难当,赶忙斥道:“那可怎行!若不让你吃些苦头,又怎会记得莫再犯我?待到合适之机,我自会放你,若再多言烦我,只怕又再改了主意,到时可别怨我!”这般故弄玄虚,蔡全虽是不信,却又忌惮云涯儿之威,而不敢多言,只得蜷缩车内,默不作声。
得了清净,云涯儿便有闲暇再思他事,随后望得天上日己至西边,自难寻村镇。不过转念一想,即便能够寻得,只此车之貌,亦难入之,露宿野外再所难免。
本来未有蔡全在时,此车倒是极佳住所,这般有其在内,反而难办。毕竟并不知晓自己睡梦之中是否会做诡异之事,若被蔡全见得,出丑事小,万一被其发现女子之身,不知又会遇得如何麻烦,思来想去也决计不可与其同住车中。奈何又难想得他法,只得先行搜寻,待到入夜再说。所幸之是,白日之时波折不断,快至夜间倒安生许多,既无人拦路,也未有箭矢袭来。而那蔡全也算老实,除了方便之时,并不搭话。
不知不觉路过一林,天已渐黑,难得有林掩护,自亦不愿离之过远,便思就此寻找住处。可惜寻了几棵高树,要么过高,要么其枝过细,根本不能承受楚阙之重,加之臂上有伤,又恐过多发力而令伤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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