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己此之行也非跟其同去,就此分别倒也无妨,旋即便要去寻酒舍。结果忆起先前于酒舍当中遭遇,立又收了想法,而改借住寻常人家。
难得安顿下来,用过晚饭,天已差不多黑来,尚只可望得近处几步之景。继而思来近日遇得诸多危难,皆为因己好事所致,近日即便闲来无事,也绝不可再招些事来,因而闭门不出,早早歇息。
奈何这入眠之事,又岂是自己想睡便能睡着,闭目一阵,脑中思绪反而更是活跃,竟是些乱七八糟之事。这般不得不又再坐起,而将灯点亮,于屋内走动,以稍作分神。然毕竟此屋不过数十尺长,又能走至何处,不过片刻,已绕得几圈,只得又再坐回榻上,凝神静心。
虽说欲静,但那思绪又怎能止住,只是这般一通晃来,脑中并非想那赵锦安危,也非黄邵琐事,更与裴元绍之计未有半点联系,竟为针线女红。由是百思不得其解,莫说自己从未做过此事,即便他人做此事时,也未曾多看几眼,怎会有此细致记忆。
纳闷之际,又一场景忽于脑中闪过,不禁大为震惊,而将胸口护符又再掏出,望之出神。此物明明再现己眼前之时便已变得如此,自己怎会有那将两锦囊缝成一囊记忆?并且如何绣上那雀过程也是历历在目。心中顿时生得一念,而后怕不已,不敢再想,慌忙收好护符并捂紧衣物,而强迫于己睡去。
挣扎几番,总算入得梦里,然此梦却也并非是何好梦,所做之事皆为女子所为自不必说,往日附于楚阙身上也未敢观看之景,却也跃然眼前,不由又羞又愧,但却仍难止住此想。好不容易挣扎醒来,发现天竟已亮,遂而擦了额上之汗,匆匆整理一番,立出门牵马。这般只想早日归去,将赵锦之事办完,便去与龚都一同寻找楚阙。
然而事与愿违,路过一屋之时,也不知屋主是何想法,于屋檐悬挂一镜,正照门口之人,云涯儿无意瞥得其中。愣神之下,细细观之,衣着打扮自仍为己,然那眉目身形却皆为楚阙,一惊一颦,亦乃其神态。别人自不敢说,楚阙面貌早已刻在心中,这般观来,细节之处半点未少,实难再用幻觉那等朦胧之事解释。
况且倘若己真又入得梦境,大可又以为己变成楚阙,为何这般却并未入得楚阙之身,只于镜中观得?先前见之,还以为是对楚阙日益思念所致,然经得昨夜之思,这般己觉并非如此简单。
若未记错,既然己所未见之事也如亲眼所见,那便真如张角所言,乃心意相通所致,不管是否合理,也尚可解释。而此刻自己照镜,却如楚阙照镜一般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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