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见如此,云涯儿更觉匪夷所思,毕竟那马并不寻常,外人若无口令,又岂盗得去?且那贼人连屋中财物也看之不上,怎会看上一不听使唤之马?越想越是蹊跷,如今除了郭嘉与其家中之人,恐怕已再无他人知晓口令。然郭嘉远在颍川,又怎会为了一马车而大费周章来此盗取?不过转念一想,若郭嘉真为当初拦路之贼首,倒极有可能行此恶事。
矛盾之余,只得将此事尽数归咎郭嘉,但己除了无奈,难道还能去往颍川找那郭嘉对质不成?忧愁之际,再回屋内查看是否还有遗落,无意望得箱旁竟有一断成两节之玉笄,顿时两眼瞪大将之拾起。仔细辨别一番,自己虽无甚印象,但仍可断定此笄正是当初赵锦索去那支。
但己若未记错,应还赠予一匣与其存放此物才是,怎会毫无保护就此折断?再而想之,莫非是那贼人见得此物却瞧之不上,故而摔于地上,才断成此状?然观之四周,却又并无那匣,只得于屋中寻来一绢而将之包好,改日再寻工匠修补。
随后又于屋内寻找一通,再无半点收获,只得悻悻望之最后一眼而欲先行离去。结果刚至门口,几名官兵便迎面而来立刀相向,“好你贼人,竟敢于光天化日之下私闯民宅,目无法纪不说,砸了门锁竟还敢大摇大摆从此走出,莫不是真当我等为那酒囊饭袋,镇不住你!”
虽不知这汝阳官兵效率怎如此之高,但显然是生了误会,正欲解释,那带头之人却立又喊道:“给我速速将此人拿下,莫要其诡辩逃脱!”随即众官差一拥而上。
然而此刻本应束手就擒只等审问之时再从实交代之事,却不知为何不由自主抵抗开来。一脚踹翻最近那官兵之后,只觉这般已是不妙,倘若真被抓去,即便黄邵仍在,恐怕也难保己,何况黄邵并未一同归来,而这汝阳又再无与己相熟之人?
这般虽不敢再作反抗,却也不能乖乖就擒,只好立跑院中,望见那墙有一人半高,以己身手自也难以越过,却又不知为何双腿竟自己动来,急往墙侧奔去,而后猛得腾空跃起,三下两下翻墙而出。
这般翻至墙后巷内,只听身后官兵呼喊有加,却无一人翻过墙来。情急之中,便也顾不得那多,而择一方,径直奔去。随之身后官兵喊声愈来愈小,云涯儿终忍不住回头望去,果真未有一人追来。
随即又再思索,自己面貌已被那官兵看得,只怕已难再于此处久留。虽未见得袁术,难以求其助己除那区星,但如今就连赵锦也已下落不明,又哪有心思再管那事,保全自身更为要紧,因而这般又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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