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周瑜又来多管闲事,欲显其大家风范,“既然此仆有此忠心,夫人自应欣喜才是,还请莫作责备。不如于屋内再设一旁席,令其候之可好?”
旋即想来反正也无不可告人秘密,留那聒噪之人在侧也罢,况且有周瑜作保,己若再赶桂元,倒显小气。尽管心中不甚更不爽快,也只得同意,并叮嘱桂元莫要没大没小、擅自插嘴。而桂元听之,一口答应,反使云涯儿没底,后悔准其入内。
幸而待周瑜吩咐下人备好席座,解了误会之后,只与云涯儿嘘寒问暖、你言我语。不仅云涯儿自觉无趣,几思离去,那桂元更是因不敢放肆而太过拘谨,如坐针毡,哪又有那闲心多嘴。
闲谈之余,言罢琐碎,周瑜终问来要事,“听夫人口音似非我庐江之人,不知此去远行欲往何处,可有周瑜能尽绵薄之力处?”虽其一番好意,可惜此事机密,不能告知于其,遂而吞吞吐吐,一时竟想不出应对之辞来。
未想这边不言,却自有人安静不下,“你这小儿,年岁不大,怎如此好事!我送夫人前往寿春探望客居庐江亲友,关你何事!我还当你是……”
“住口!”关键之时得桂元出口解围本应感谢,然其言语未免太过冒犯,万一周瑜家人听得,迁怒下来,只怕此围解了,却难周全离去,而不得已厉声打断,再与周瑜道歉。
不过周瑜听得此言,比起无礼措辞,反对所说内容更感兴趣,而再致歉,“原来如此,那兄方才教训极是,周瑜实不该过问夫人家事!”言罢,仍意犹未尽,立又补充,“我曾听闻,寿春有一少年客居其中广交名士,乃孙子之后,如今已名扬四海,庐江之内无人不知,早有拜访之意,奈何一直未有动身。不如这就备车,陪同夫人前往,此去起居费用,自由瑜垫付,以作赔礼,不知夫人意下如何?”
说起意下,有一桂元纠缠令己不能返回长沙已实为头大,何况这十岁出头之小儿?万一有何闪失,还不知其父会如何待己,与之比来,路途安逸这等小事,绝无半点议价余地。思来反正同不同行,其也能去得寿春,自己何必揽这吃力不讨好之事,正欲婉言相拒,哪知那极为讨厌之声又再传来。
“甚好!我观你家屋大院大,当为富贵,想必家中自有强健之仆,一齐招来,顺便护送我主前往,免遭路匪之扰。此真一举两得,感谢周公慷慨!”为表其诚,桂元竟真俯首跪拜,与先前判断两人,看得云涯儿是目瞪口呆。
但细细思来,此途之行,一直受其周密安排,莫说路匪,就是路人,也未于非村非县之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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