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围聚拢来,观之步伐轻盈,绝非先前村人那般好作应对之主。
意外之是,那白波女反倒比云涯儿更为震惊,慌忙改口上前阻拦,“你等作甚!莫不是连鬼神也欲不敬?此万万……”
“有何使不得!”那边之人亦是理直气壮,显然比白波女机警许多,“此人之举分明乃为装神弄鬼,你竟还能上得其当!而我等闻讯好心赶来相救,你倒可好,竟替歹人说话!”言罢便齐刷刷亮出兵刃,招呼白波女赶快躲去。
未想来人已说得如此明白,那女竟仍拦云涯儿跟前喊之,“此乃误会,廖方将并无加害之意,只是对那……此事说来话长,稍后再与你等解释,总之此事我已处理妥当,你等离去便可!”
听其话未虽有不对,然其能挺身维护已极为难得,倒也不好再纠细节。心想既有其开脱,自己再退一步,自可不动干戈,遂也往前行去一步,拱手相迎,“这位姑娘所言极是,鄙人路过于此无意与姑娘相遇,确实生了误会。但某实无恶意,还请诸位莫要担忧,某这就随友离去,不与诸位添堵!”随即示意龚都相辞。
哪想这番未惹白波女再一惊一乍,那蒙面人倒先喝来,“多说无益,妇人心软,易受你欺,此自不提,我等若再受你蒙骗,岂不连一妇人也不如?况且退一万步说,今日你既已冒犯方将,我等又怎能令你这冒充之贼轻易离去!更不消提此事若传出去,少主怪罪事小,往后又有阿猫阿狗前来撒野,那廖方将岂可再有安宁?”说得有理有据、义正辞严,并将拦路白波女扯至身后,不令其言。
观来此些之人不是以为己乃亡灵,便是觉己冒充,且一个个又皆自信满满不愿听劝,不觉陷入为难,难作回应。此刻还能理解云涯儿之人,只剩龚都,其自也不愿陷入冲突,拱手上前,“诸位若不愿信廖方将,可否听我一言?”
“你又何人?”
对方回应虽并不客气,但此刻仍愿询问倒也可算作客气,龚都便克制心绪,好言答之,“我名龚都,曾于汝南一带为贼,幸得主公点拨才知回头是岸,近几年来,一直尽心辅佐主公。而我主公名为楚阙,曾为襄阳一带乡勇领袖,不知诸位可识?”
此番龚都明知故问,以为其人听得楚阙之名,定会让步,哪知对方对此全无反应,反而又再喝来,“汝南贼龚都?此名我等当然听过!前番不过我等猜忌,尚还顾忌,未想你倒亲口承认了!如今看来,你等分明就是落难之贼,想趁此村无甚防卫之时为非作歹,还有何可辩!”言罢,蒙面人便纷纷举刀杀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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