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之!”也不知其怎能如此健谈,竟将报复之事扯到汉室存亡之上。
望其喋喋不休满口空话,云涯儿早已不甚耐烦,好不容易于袁术之处脱身却仍要受此些之人烦心,寿春去往不成自不消说,所见何人、欲怎行事亦皆受限,实为头大。
待到那人将话言毕,仍未说出该如何应对诬陷之人,然时已近夜,天色微暗,若非其人已为驻扎准备,只怕依旧不休。虽说不知此些之人为何竟敢明目张胆于道中驻扎,不过好歹无需为夜间何而忧,便也懒管那些,而安心等候。
哪知火堆才一烧旺,还未来及围聚过去,只听四面八方皆有脚步之声传来,且还伴有零星几处火光,众汉顿时起身握刀相向,这才令云涯儿惊觉方才之忧并非多余。奈何此处太过空旷,就连树也未有一棵,全无隐蔽之处,只得眼睁睁看那围来之人缓缓靠近。
意外之是,前来之人虽一手举火把一手举刀,但却并无争斗之意,反而大声笑来,“莫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,怎还对我等刀剑相向了?”遂立仔细观之,其人身着统一兵服,显然乃为白日守卫打扮,确实乃为对立,为何会出此言?
不等相同,身侧之人已惊异答之,“原为你等!我还真以为是被那袁术察觉,遭了伏击!”言罢,两方皆笑,更令云涯儿摸不着头脑。随后身侧之人笑罢,立又问道:“如何,办妥未有?”倒比先前简洁百倍。
“未有,那袁术确实见多识广,比那乡间匹夫更不易信之此事,不过只受了些许惊吓,但观其仍可饮酒食肉,份量不少,多半乃为做与外人相看,不可当真。”
“哼,果然不出裴将军所料,此人老奸巨猾,寻常之法,自不能奈何于其,但若此事未成,往后之事便更难办之,你等可有对策?”
“对策?那孙坚不过乃一莽夫,而袁术心胸狭窄,即便我等今日未能助其一把,其二人日后自也不乏互相猜忌之时,何须多虑?”
听至此处,终能明白二人原来是在商议决裂孙坚与袁术之诡计。随后又从二人口中得知,原来先前之举皆为挑拨孙坚对袁术生得偏见。但却未想从中作梗之人竟与自己一伙,不由心生愧疚,叹息不已。
待到接头几人说完明日阴谋离去,云涯儿心中已是五味杂陈,一夜过去,仍难入眠。思来此些之人纵使有所苦衷,终归不甚磊落,恐怕连杜远也不能及,实在不愿与之为伍。便向众人提出自去之意,奈何对方见招拆招,无论寻得如何借口,皆不能保证独去,如此全无意义,只得就此作罢。
心灰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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