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,越觉不对,怎这小吏口中尽皆白波之事,仿佛对那白波了如指掌,却未显露半点讨伐之意。
携夹疑惑一路行去,果真望得一军依势驻扎,粗略观其规模不过几千,更是诧异,如此之众怎讨白波?虽知镜月口中多有夸大,那白波也好歹号称十万,即便如宛城当年一般虚报,应也有数万之众才是。只派千人前来,也不知是官军过于轻敌,还是已拿不出更多兵力。
而守卫跟前,这边数十之人自照例被拒门外,即便徐公明求情,也只允许其一人将镜月带入。如此要求,莫说云涯儿,就是在场诸位也皆不同意。
僵持之下,徐公明忽将大斧立于地上,正色而言,“观此姑娘已意识模糊,若再耽搁怎行!我等白波不常言要助百姓步入太平盛世,若是让一女子病死门前,岂不令人耻笑!”终使守卫退让,愿再放行一人。
其言虽不中听,但相比之下,因有更为令人震惊之事,自也无暇计较此些。弄之半天自己所来竟是白波军中,也算歪打正着,只可惜择错时机,唯恐镜月有何闪失,未敢挑明。
随后接过镜月,其间隐隐能觉似有抵抗,因力量微弱自未挣脱,但心中愧疚仍生,毕竟自己虽无非分之想,此举终归背其之意。
待入营中寻来军医替镜月诊治之后,徐公明便以需向长官汇报为由离去。随即军医告知,镜月不过是因多日操劳导致体质虚弱,并无大碍,只需多歇几日便可。虽不怎愿信,但也不信不可,且最为头疼之是,此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,若不表明身份,又哪里去寻能让镜月安心养病之处?
正一筹莫展时,徐晃忽带来一人归来,听得左右皆呼那人为“杨将军”,顿时会悟,便也上前行礼呼之。那杨将军倒不急还礼,而将云涯儿上下打量,细声嘀咕,“我观此人年岁不大、身形瘦小,哪里像是武艺卓绝之人,你莫不是败于其手,为顾颜面,故意夸赞?”
听此评价,徐晃反更欣喜,立接其话辨之,“杨将军所言极是,公明武艺你亦知晓,若其人真能将我击败,是否健硕又有何妨?”抵得那杨将军哑口无言。
犹豫片刻,杨将军终肯行回礼来,“在下杨奉,乃白波将领,如你所见,此处为我部驻扎,不知阁下武艺高强,来这白波谷附近所为何事?”
本算终可达成任务之答,此刻却不敢答之。毕竟镜月此来是为当质,如今情况不怎乐观,又怎忍心将其交出,只好支支吾吾,言说迷路至此。但偏偏镜月方才服过汤药已复些元气,即便其声不大,却仍抢答,“我乃地公将军义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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