座下之马就此压得跪倒在地。旋即抛出一言,“无趣,我还以为难得又有对手可与我一战,未想不但不堪一击,竟还轻视于我,只作佯攻。你那马匹毫无防备,如此倒似我乘人之危。即便胜你也乃胜之不武,不如你且将山匪留下,我懒伤你性命,待到日后武艺精进再来挑战于我。”便引马行往这边。
待其行近几步,徐晃才是回过神来,赶忙拱手问之,“敢问额下何名,日后再见徐晃定全力讨教,绝不轻视!”
“相同之话,莫要我再说一次,你只消告知于我,这山匪是要我自取,还是你等让与便可。虽说于你等而言并无二致,但我实不想于蝼蚁身上耗费太多功夫,况且蝼蚁自应躲去强者锋芒所不能及处,爱惜性命才是。”那人言说之间,已行至众人跟前,并将长枪搭于一人肩上。
更为诡异之是,那人仅立于此,所散发出之压迫感便极为强烈,使得众人在其跟前不敢生出半点反抗之意,只能眼睁睁看其挑去拴住众匪之绳,而后扬长而去。
待那人行去只剩细小背影,众人这才敢凑近徐晃身旁询问怎办,徐晃却只叹之一声,“既然其为官兵,山匪被其抓去领功,往后自也再无为祸之机,是否为我等所擒,又有何妨?”
不过部下所忧显然并非此事,而又颤抖补言,“此话不假,但若我等未能将山匪带回,万一杨将军问起又该如何告知?听闻杨将军……万一因此怀疑徐伯长怀有二心该如何是好?”自将徐晃点醒,但徐晃并无悔意,仍令众人就此返回。
然而此举还未遭杨奉怀疑,倒已先令其部起了二心,众人趁其暂离之时,竟聚集一处小声商议,“我等本皆为黄巾旧部,响应白波号召自无可厚非,而那徐晃并未参与黄巾之事,乃走投无路而得杨将军赏识收为所用之武夫,其诚怎能比得我等?量其有些本事,凌驾我等之上也罢,但往日黄巾之时,各路小方亦知为部下谋得福利,此人却凭一己私情便将讨贼之功拱手让人,只怕往后我等身死疆场也难得厚禄。不如……”
云涯儿无端被挤其中,纵使不愿听之,也已听得明明白白,又怎忍心坐视此些之众设计谋害徐晃?虽说明刀明枪即使数十之人一齐杀上,也未必能擒徐晃,但架不住徐晃不够谨慎,又对此些之人信赖非常,若是暗中相害,绝难防住。棘手之是,此些之人为防有人泄密,竟一同约定在场之人绝不可单独行动,更不可求见徐晃,否则连同徐晃一同除之。如此一来,云涯儿哪还有向徐晃泄密之机。
随后待徐晃归来,众人又仍装回安然无事之貌,只等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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