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捐躯所留,怎可轻易于这无关紧要之时葬送?若诸位实感跟随于我难以伸展抱负,我自当请明杨将军辞去此职!”顿时又将众人感动得连声忏悔,更表忠诚。
这军心自暂且稳定了,但云涯儿心却并未因此平静。终归来讲,照徐晃之意,这谋逆反抗之事竟乃义举,众人尚未弄清便纷纷附和,只怕仍与当年黄巾一般,心怀鬼胎。徐晃此人品行端正,自不必说,但如此之人,莫说白波当中少之又少,即便官军之内也无几人有此觉悟,大多尚只知晓保家卫国罢了,极易受人蛊惑。万一那杨奉乃至郭大将军皆与张曼成一路货色,只怕又是为祸一方之贼。
此皆各人之志,仅凭云涯儿自无法扭转,况且真正举事之前,是好是坏亦未盖棺定论,倘若真乃各路心系天下之豪杰,自己贸然阻止,岂不成了千古罪人。此刻唯一能做之事,倒也只剩劝说楚阙镜月远离战事,偷得片刻清闲罢了。
未想心怀忐忑返回营中,还未来及回帐歇息,便有人通报说有东方之客拜访,欲与廖方将共商大事。有人造访自不稀奇,然己明已叮嘱各人莫要泄露己之身份,怎还是被人以廖方将之名前来拜访?这番一边感叹镜月之中不甚靠谱,一边入得帐内,只见杜远正卧于席上倒翻书卷,不由失声惊呼“你怎……”
那边杜远则不紧不慢放下不知从哪翻出之卷,慵懒坐起身来,右掌撑膝,左指挖耳而道:“怎的?又结新欢之后,便连我这患难之交也欲弃了?”随即弹去指上污物,站起身来行开几步,“不妨,听闻廖副将侠义心肠,不愿效力张燕,却跑来效力杨奉,还要从这步刀手做起,莫不是怀念起当年黄巾岁月来?而我今此来,亦为此事。”
其言兜之几弯,终点正题,云涯儿亦已猜得其为何前来。毕竟天下黄巾纷纷响应,这势力最为强大之黑山又怎会坐视不理?只是张燕早已当得汉官,亦与黄巾撇清关系,实难想得为何要于此时发难。
“不必多猜,”杜远并未多留空闲于云涯儿细思,继续道来,“如今汉庭衰败,更有传言那昏君不久将告别于世,张角当年也未遇得如此大好之机,诸位继承黄巾遗志之士又岂会放过?与其让天下落入阉竖之手,倒不如由我等来重建盛世。且我等并非反汉,乃为匡扶大义、除尽国贼罢了,并无谋逆之心。如今正是用人之际,张将军召我回军委以出使白波联合两路进军洛阳,未想竟还有幸遇得廖副将你。”
说完一通,其又重新往这边上下打量一番,“此事我本也可替你匿而不报,但这西河之内,廖副将行侠事迹早已传开。张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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