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是否影响士气,单其所言娱乐项目,就已是任性妄为。
毕竟南方并不产马,有战马可用已极为难得。军中就连骑兵也无一队,而那将马让己之裨将至今仍与步卒同行,赵锦绝不可能不知。
如此情形当前,还令战马竞赛,无异雪上加霜,若因此使得将领无法于战场之间游走指挥,更是延误战事,可谓不智。
但若又再进言相劝,赵锦未必愿听不说,其更为己长官,违令为一;而战事也非亲兵所管,僭越为二。
有此二罪,即便明知赵锦不会责罚,也足令诸将对其不满。若致临阵叛变,危害比那敌军攻来更甚百倍。想之一通,竟使自己陷入两难境地。
经赵锦三番恳求,这边己几近动摇,正欲答应,却是听得营中喊声一片,忙与赵锦一同望去。
只见几名步卒匆忙逃来,并不断呼喊“有人劫营!”四字。然不等其近,便可望得其后一军百十来众正作冲杀。
那众当中,带头之人头裹红巾、步伐强劲,比区星军中任何一将皆更威猛。其众更是奋勇向前,势如破竹,乃似数千之众奔涌而来。
虽营中士卒皆已响应前来援救,但为保万无一失,蔡全仍立近于赵锦之侧高呼“主公快走,我来殿后!”
不过赵锦显然已被这突如其来之祸吓懵,全无先前那副无所顾忌之态,正张口愣神望之,哪里还会驭马。
呼喊再三,其仍未应,眼看众卒已抵挡不住,要被破出口来。这边终顾不得那多,将马靠去,一把搂过赵锦侧坐己马之上,为防其滑落,左臂紧紧搂住其腹,才作催马往前急奔。
惊得赵锦总算回过身来,而望乃为蔡全,倒心安理得顺势一手搭至其肩一手绕其腰后,稳稳抱之。
好在劫营之人全为步卒,凭着马快对方并不能追,实也无人来追,不过危机未解,仍不敢掉以轻心。
思来敌既敢百人劫营,营外极有可能还有敌伏,只等营内之众落荒逃出而迎头痛击。若仅此单骑突出,只怕不但不能得脱,更会陷赵锦于不利。
于是稍作镇定盘算一番,又望两侧皆为己方,想得对方虽气势如虹,终归仅百余人罢。
而义军营中除去区星带走之主军,怎的也还剩余千人,纵是敌能以一当十,亦绰绰有余。倒不如召集众人重整态势反攻,将劫营之众驱赶回后,兴许还可震慑敌军,以保大营。
于是征得赵锦准许,便调转马头左右呼喊,“诸位听令,我现奉主公之命指挥你等,且莫惊慌,随我前去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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