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即便征讨,孙坚也仅调拨附近兵力,全无云涯儿再作出力之时。故而思来此番时机已到,便主动往那孙坚拜访请辞。
得其召见,孙坚首先言语便为“莫非徐都尉乃为前番击杀贼首之功被我压下,而心生不满?”说得云涯儿极不自在。
想来自己一心只作盘算,往日自己无论怎做努力也皆适得其反,如今反觉楚阙之事不过皆为一场梦境,只想平静渡过此生,不想再牵扯进那麻烦当中。
却并未多作设想,这行军打仗之人自皆看重军功,而有区星之事在前,此刻自己忽然请辞,想不令人将此二事联系一起也难。而己那理由,在此当口全无说服之力,于那孙坚听来想必仍为托词,说来不但白费唇舌,反还坐实不满欲去之意,故而并未将此告知,只言离乡过久,思念家乡。
“欸~这行军打仗之人,又有几人不是长期在外,数年也难归家之人并不少见,孙某又何尝不思念家中妻子?而徐都尉年少有为,又无子嗣,想必不出几载便可做得将军,到时再思回乡探望家中父母,岂不简单。再候半月,待我确认区星之乱确实已定,首功自然仍为你留,还且莫要使这性子。”
未想孙坚三言两语,还是将己离去之意与那未能立功之事强扯一处,思来再怎言说,于其而言也不过皆为托词,只得领了好意,匆忙离帐。
而于云涯儿来说,反倒不怕孙坚食言,将那功劳没了,如此尚可说明孙坚对己确实不怎重视,即便留于营中当一小卒也仍尚可。就怕孙坚信守承诺真将首功归纳自己头上,到时锋芒太胜不说,其部下诸将又岂有一人愿服,自少不了众人排挤,应对起来颇为麻烦。
才行几步,终觉不妥,慌忙又再返回求见孙坚。一见其面,便立赶紧跪倒在地,“小人方才糊涂,未能知晓其中分寸,险酿大祸!且不说我等办事不利,途中将那区星遗失,并无对证。即便此回真将贼首一举剿灭,也乃为将军运筹帷幄,吩咐之功,我等不过跑腿办事罢了,若无将军,又岂有立功之机?其中首功自当将军自己无误,小人实并无功在身,只求多些犒赏便可。”
狡辩一番,确实令孙坚神色有些转变,而疑惑反问,“徐都尉这不与众人争功之品质确实难能可贵,然而这论功行赏之时,又岂有赏赐自己之理?你为经办之人,赏你便可。”
未想孙坚对此恭维全然不拒,足可断定其确实有那揽功想法,不过碍于情面,不好提及罢了。见此更是深知此功自己不可领之,无论如何也必须推至他人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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