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害于己之意,倘若此回真随眼前几人逃走,日后想辩已不可能,更是提心吊胆,哪还敢真随其离去。
“主公!你要信得我等,此回冒死前来……”
其人见云涯儿无动于衷,面色已显焦急,却仍不报明来历,正催促间,忽被远处传来笛声打断。此回笛声时缓时急,听来与其说是乐声,倒不如说仅为暗号,全无旋律可言。
即便如此,云涯儿也全然不能听懂其中之意,但却可观得眼前几众已是惊慌失措,想来莫非其也为赵锦教众,故能听懂笛声。可转念一思,赵锦教众与己又有何干系,更绝不可能称呼己为主公。
还未想通,笛声已落,随即街道各处皆已涌现许多闻声而来之守卫。加之又再听得那几兵士叫骂,多少可知守卫乃为吹笛之人故意引来,更极有可能是为阻己逃脱。听此自是难以置信,莫非那吹笛女面上愿与己合作,实则仍对自己误闯之事耿耿于怀,不惜如此加害?
顷刻之间,几名兵士已守住街口,奋力劝说尽快逃脱。如此终令云涯儿有些感动,想己与之素昧平生,却愿拼死相救,倒确实不似害己之人,不禁心中动摇,而欲真就此逃脱。
待将攀至墙上之时,脑中忽而闪过一念,此情此景纵然感人,然己片刻之前还是孙坚部下,即便犯下罪行,自也应归孙坚处置,何时轮到程普不作禀报便妄下私刑?
且闻程德谋治军严谨,才深得孙坚信任,倘若真是如此肆意妄为之人,除非孙坚亦不擅识人。再观此些兵士前番与程普交谈所为,显然乃为亲信。既然亲信,又岂是自己部下可随意冒充?
思来想去,其中破绽未免太多,而自前番察觉遭人陷害之时,便隐隐感觉其中太过蹊跷。如今自己倘真当于守卫之面逃走,敢问营中又有何人不会相信自己乃为叛徒?
至此终是察觉就连此也为陷害于己,而立斥那三兵士,“我往日部下虽皆忠心,但却也并非善谋之人,你等所为绝非是我部下,到底何人,从实招来!”
其他几人本还作些圆说,其中一人却早已不甚耐烦而破口大骂,“哼!早知方才便一刀将你结果,省得夜长梦多。也不知教主为何要千方百计试探于你,不过乃一叛徒罢了,除去便是,何必多此一举!”
其将将止言,便见一箭飞来,穿过其喉,当场毙亡,横躺街中。而其侧几人见事已败露,也再懒演,纷纷就近翻墙逃去。
此情此景之下,云涯儿已是惊呆,不仅前后转折过大,尚难接受事实,且地上那人所中之箭并无尾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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