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不仅疑惑,更觉头大。
眼看身后那几追兵已渐渐令马匹平复,深感并无闲暇再与此人纠缠,见其未作阻拦,索性也懒与其辩,而就此继续前行。
行走之间,那人追随一路,并将所来目的尽皆告知。原来其虽为裴元绍所组昔日黄巾精锐,但忽有一日,那裴元绍不知为何下令解散,而令众人追随赵锦行事,却与周仓不知所踪。
归从赵锦以后,虽说与往日生活并无太大分别,不过赵锦并不差遣其众行那危险暗杀之事,平日跟是极少使唤其中。得此平稳安定生活,其人便觉赵锦也算待其不薄,逐渐生得信赖,遂而今日以笛声为号,遣其来寻云涯儿。
一同说来,虽是解了为何此人胆敢断定自己便是其要寻之惑,可其言语当中不知不觉却已透露更大疑团。
想来裴元绍一向催促自己尽快复那廖化旧事,甚至不惜行些极端之举,怎会说散便散。假使其真对己失望而心灰意冷,就此离去倒也尚还好说,可为何还要将部众托付赵锦?如何看来赵锦与其往日也并甚来往,多半交情也不过如此,实在令人费解。
正说正思,一箭飞来,与那人擦肩而过,与此同时,笛声亦有转折。那人当即神态骤变,慌忙赔礼,言说其话甚多,随后果真沉默不语。
观得如此,云涯儿更是不信,这般哪里是何感恩戴德之状,分明是遭人胁迫。不由猜测莫非裴元绍是被赵锦抓得把柄,不得不领众随其行事?
可猜测终归乃为猜测,全部足以当作定论。而于此之际,比之更为糟糕之是,身后追兵此刻已又纵马追来,自己却仍未寻得藏身之处以及摆脱之法。
跟随那人以已察觉追兵动向,轻言一声“莫慌”即将手指塞入口中,以口哨回应笛声。那笛倒也能懂其意,急促奏来几声,便又恢复平缓曲调。
云涯儿在旁自是全未听懂前后有何不同,那人则已心领神会,又再说道:“教主已知晓我意,稍后便会差遣来援,还请廖方将稍作忍耐,莫要被那追兵伤得。”
忍耐倒算轻巧,可云涯儿与赵锦相处许久,从未见过赵锦这般与人通信,今日见之,仍旧觉此虚无缥缈,有如梦境一般。
然而那追兵却不随人愿,已先于援兵之前杀来,其中一人还提刀大喊,“你这叛徒,险令孙将军命丧于此,竟还敢大摇大摆就此离去,看我等不将你擒拿捉回,以给将军交待!”
这来人张口便是难以听懂说辞,且不说己是否叛变,自己哪曾还过孙坚还使其险些丧命?然此些之人神情愤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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