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容被其打坏。
“休得胡言!我年尚未四十,怎还成了老货,你若真有本事,也莫光在此空耍嘴皮,可敢与我斗之一斗,也好让你输个心服口服,到时莫再纠缠!”那人口中虽是如此言说,却已不禁几次将嘴角微扬,似是极为期待。
然云涯儿只顾心疼楚阙身子,全无心思观得细节,自是想来既然此人有意挑战,而以逼己离去为注,不妨应战也下一注,即便输其,也未怎亏。
继而手按剑上,也作冷笑,“管你老货小货,看来我不使些本事与你看之,你倒仍以为我好欺负。若我输你,自不纠缠,随你怎去;可倘若是我胜之,你定要领我前往南郡。反正你也要往,无论胜败,你皆不亏,如何?”但总觉自己言语不够气势,似还夹杂些许女子柔弱之感。
那边听之,并未当即回应,反而两眼一怔,若有所思。随之又再将云涯儿从头至脚打量一番,看得这边极不自在,有意回避其之视线。
片刻之后,那人终高举其竿,轻蔑道来:“既然如此,我若不让你见识见识老兵风采,倒还真不知天高地厚。尽管将剑拔出,你若能点中一剑,便算我输!”
未想此人磨蹭一番,原来是为酝酿狂言,实在与其身手不甚匹配。至此云涯儿更是跃跃欲试,想要将那原话奉还。
不过思来对方兵刃不过乃一竹竿,自己以利剑相斗,未免胜之不武。于是斟酌一番,而将束剑之带整个取下,并将裹布与剑柄缠紧,如此即便失手,应也不至伤人性命。
随后卸下背上毯布,顿觉轻松不少,本还欲将包裹也卸,然思索再三,又将包裹背回,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。
就绪以后,那人却已不耐,故意抚须挑衅,“我还以为你这小厮面对我这等绝世高手,要去沐浴更衣再来!”这边自也不甘示弱,呛声两句,总算确认双方皆已准备妥当,就此开战。
起先二人因不知对方虚实,皆未敢先攻,仅是互相架招,来回走动。而对面那人显然未有云涯儿沉得住气,几圈下来,终难忍耐,扬竿虚刺。
见得对方刺己胸口,即便知晓乃为佯攻,云涯儿却仍莫名惊慌,自乱阵脚而往左侧闪去。与此同时,那人枪虽刺空,但也趁此之机猛摆其竿,横扫过来。
眼看要被击中,而忆其人先前叫嚣只需攻得一次便为己胜,自是认定此斗乃一击胜负,绝不可被此击命中。
情急之下,凭借楚阙身躯柔韧,冒险仰倒下去,刚好躲过,立趁对方尚未回神追击之际,抬脚踹其竿身,借其收力之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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