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从村尾返回村口,观得两侧人家大多户门紧闭,鲜有在家,不禁又生闲思。说来此时已近年关,又值冬日,田间到底何事如此繁忙,能使村人无暇筹备?
然疑归疑,一路并未见得村人,无人可问,实也再无心思多作逗留,遂而匆匆返回。
这才至村中,未能见得村口那几闲人,便顿生不安,立即赶往车厢所在之处,果然已无一物。大惊之余,也仅剩感叹,谁人又能料想那众竟真连马车也不放过?
随即稍作平复,反倒有如心口大石已落一般。所想乃为既然无法寻得拉车牲口,那车终归为一负担,这番被人盗去,也由不得己是否不忍,实则轻松不少。
反正襄阳之内无需担忧住处,日用之物再作置办即可。遂不作追究,径直离村,倒是并非担忧此村已不安全,恰恰相反,乃怕再遇那几蠢贼,不好不作追究。
此番再行,既无负重,也未被占双手,加之天气日渐转暖、道路熟悉,赶路之速已不止快了零星半点,未费多时,即达荆州边界。
可这司州,前后也仅因护送镜月穿越两次,加之过去许久,记忆朦胧,对那道路之熟,自是远比不了襄阳,也不如南阳。
为防万一,云涯儿未再抓紧赶路,而先停歇好生规划一番,做了充足准备,才小心踏入司州地界。
好在司州乃为天子脚下,若是奉公守法,其实也无甚可担忧。不过离那洛阳越近,越是可以听得些许怪异传闻。
与天子有关之事,云涯儿并无半点兴趣,纵然再真玄乎,亦懒打听。但那其中有关中常侍乱政暗中勾结反贼之事,不得不作上心。
此中所言反贼,并非赵慈区星此等只求割据一方,而趁朝廷松懈作乱之辈,乃为遍布天下,时刻等待推翻汉室之徒。前者尚有孙坚这等英雄足可震慑,而后者若是发难,必将天下大乱,只怕再有千百孙坚也无力回天。
此事己曾亲眼见过,所留惨相如今尚未恢复,若再有一次,鹿死谁手,还真未说不准。当然,退一步说,此非己一人之力可以扭转,亦轮不到己来操心。
比起民不聊生,实则更忧无论反贼是否勾结得成宫中常侍,也已形成势力,极有可能便是昔日黄巾残党,作乱乃为迟早之事。
而这其中牵扯关键,少不了楚阙名号,虽说自己明白非其所为,但天下之人又怎会信己片面之词?然即便无法阻止此祸,也应在那天下大乱之前劝回镜月,不使楚阙背上污名倒为其次,亦不忍心见得镜月万劫不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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