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才见不久之貌,当即愕然,莫非不止镜月,就连自己也有人假扮?
至此已难镇定,旋即立刻抬头反问,“不知方才徐都尉于哪处与我相遇?”
此话无前无后,自是说得徐晃一脸疑惑,不过其倒也未多想,先答是于杨奉帐外,才作询问为何有此之言。
而想此事全凭猜测尚无眉目,四处传播除会致人心惶惶实也并无大用,遂斟酌之下并未点明,佯作健忘大叹一声匆匆辞别。
这番又再边走边思,近来几日因得杨奉特许全权委托,自己长官实则早为镜月,有何事务亦不需与他人禀告,更不消说去见杨奉。
况且自己与那杨奉交情不深,若无传唤,巴不得再不相见,故也全未接近其帐半步。
再加营中女子仅此二人,镜月着裙,己着软甲,徐晃再怎眼拙也绝不可能认错。
由此推测,那假扮之人显然故意露面,而其尚未造成骚动,只怕此回不过乃为试探,而未太过招摇,并非不想。
虽说还不能断定那假扮镜月与己之人是否乃同一人,但其既已扮己,想要接近镜月自是轻而易举。
察觉至此,更觉不妙,只怪自己太过糊涂,若是此时那人已去镜月之处,守卫又怎会拦?随即立马转头直奔镜月之帐。
火急火燎之际,原本乃想无论何人阻拦,见得镜月之前也绝不止步,偏偏那杜偏将又于此时蹿出,使得这边心思稍改。
想必此人乃与那假扮之人串通一气前来阻拦。但未料到其仅招呼一声即让出道来,实在诡异。观其这般宛若胸有成竹之貌,更引胡思乱想,莫非镜月早已被其掳走?
立想若再错过令其悄然逃脱,只怕镜月危矣,相反若能逼迫其人将那前因后果尽皆招出,兴许还能迎回镜月。
权衡之下,终是未能忽略,二话不说直至其前,抵剑而喝“人在何处!”
如此全没来由之举当即将其吓懵,蹑手蹑脚犹豫答道:“我自知夫人匆忙,不敢多作妨碍,怎夫人仍不放过,看来小人下回见得只能退避远矣!”
在其看来,这边所问不过是些托辞,全未作答,反倒更似故意隐瞒。
而这边亦未得满意说辞,哪肯放过,遂而再斥,“少要装蒜!你只消领我前去将人寻回便可,哪里轮到你来质疑!”
“这、带路自是小事,可夫人连欲往见何人也未告知,小的实在不知该带夫人前往合出,万一有何……”
“还敢嘴硬!那你去森罗殿内慢慢说道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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