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不止白波,天下各处黄巾残部竟真皆已响应号召纷纷举事。只是此众反汉事假,大多皆趁乱掠夺百姓,更无联合之心,与其说为义举,几与盗匪无异。
这边听之自是愤愤,只怪自己先前无能,未能阻此事态,如今事已至此更是无能为力,唯有企盼朝廷尽早镇压。
相比之下,镜月听闻此些之时,面上神态更为复杂,时而皱眉,时而斜眼,似有所思,又似自责。观其百感交集,这边不知从何劝起,索性默不作声,令其自哀。
依照起初设想,这番前往洛阳本该行于大道,然闻天下又乱,通往洛阳之处早已加设关隘,也不知为何就此心虚不敢明闯,而欲侥幸于那小道潜入。
只若仅云涯儿一人,此举实也无甚妨碍,反正往日四处流离早已习惯,可有镜月在侧,实为不智。但因镜月未作拒绝,终难考虑周全,故而遇山绕山,遇林入林,平白增添许多不便。一番折腾下来,镜月仍无半句怨言,这边自是更难察觉此举不妥。
无论怎说,这番跌跌撞撞好歹也算安稳,偏偏途经一山时,忽而听得远处有人正作呼喊,急忙护至镜月身前查看究竟。
张望一番,原为一架马车半道被那山匪截停。观那马车富丽堂皇,绝非拉货运输之车,车中所坐自然非富即贵。
若说此些乃为寻常百姓,凭着胸中不平,自当二话不说即刻上前为其解围。然知此众钱物多半难为搜刮民脂民膏而得,心中正义却忽消退许多,不禁犹豫起来。
毕竟敌乃山匪,且有近十余众,纵使武艺平平,自己一人应对有余,但需抽闲护得镜月与那富人,实无把我。而将镜月独留此处,自更觉不妥。
奈何这边犹豫,那山匪却无多候之意,眼看已将富人呼喊喝止提刀近前,想必再过片刻已然得逞离去,哪还有那思索完全之机。
思来既然全无办法,自也只得装作视而不见,反正那贼自仅求财,富人破财消灾,倒也不算多大损失。
盘算自好,心意亦决,却未想得,自己与镜月驻足于此观察多时未作隐蔽,早被那山匪察觉,此刻已非是否挺身而出之事,乃成非与山匪纠缠不可。
只那山匪太过大意,仅分三人前来,且观其人步伐轻飘,自知不堪一击,倒也因此冷静不少。随即伸臂叮嘱镜月自顾周全,而又搭至背上长棍,几欲抽出转而立思此众哪需如此,遂又摊掌前举,只待那几小贼近前。
对方见得这边阵势,自大为不满,随之讽道:“见得我等竟不思逃,还作这般模样,看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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