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冷汗直冒,得亏那官兵并非追己而来。
纵然不知到底发生何事,但此一向繁华之街道忽而不能见得半个百姓,自必有要事发生。如此当口自己若是贸然惊动官兵,只怕难有好果。
犹豫一瞬,耳侧笛声仍未消散,立即转念一想,既然赵锦仍有闲心吹奏此笛,倒为其亦安全之信,实也无需太过担忧。
然才宽心,还未来及斟酌是否当真如此,那笛声便骤然消失,惊得云涯儿心绪提得比之先前更为高涨,难再顾及那些,拔腿立往官兵身后奔去。
这一通奔来,倒将官兵吓得个措手不及,只见其众纷纷扭头来望,面上挂满疑惑,僵持片刻,才有一人喊道:“来者何人!胆敢于这颁布禁令之时外出,莫非是要忤逆太师不成?”
弄之半天,街上之所以难见百姓,原来是受董卓之命,可细细思之,今日非节非难,为何要颁此令?且先前留于王允宅中之时亦未听人提起。
疑惑之余,趁机往那官兵当中多望几眼,并未见得赵锦,总算松了口气,而忘当前状况实也严峻。
“怎不狡辩?看来你这贼人倒还憨厚,老实随我等归去,待到明日若无异状,自会放你!”那官兵见得这边未有答复,便又抛出一言而扯绳索缓缓凑近,似欲缚之。
依照如今状况,寻找镜月实不差此一日,随这官兵同去免了争端本也尚可接受。然观此众这般强势,只怕并非所言这般简单,心虚之余,哪敢答应。
随后立思既然赵锦未被其众所缚,自己实也全无再留于此必要,于是忙趁对方尚未近前之际,往其众身后无人之处,佯作惊讶高喊一声“太师!”骗得众皆扭头张望,立即拔腿便逃。
这般情急,加之脚底生风,自觉那官兵绝难追得。可谁曾料,身后之众固然不能近得半分,眼前却有一人乘马从那巷中杀出,还未见得其貌,已先闻其声,“好你乱贼,竟敢于今日造次!也不问问是谁统领此军!”
这般惊得慌忙止步,终可看清那人身披黑甲,原为吕奉先,但观其色,显然乃本就置气,而非自己所惹。
此情此景,云涯儿自是知晓其人为何脸色如此难看,而己正撞当口,只怕今日已是凶多吉少。遂而索性将心一横,求也懒求,直寻一巷拐去,试图找那马不能入处逃之。
但那吕奉先所乘赤马,步伐如风,远超云涯儿设想,这才迈开几步,那长戟已然稳稳架于项上。
这番与之四目相对,自知除非此人健忘,否则凭己与其往日瓜葛,又岂有命存,顿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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