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住竿头,正欲询问,那人立转其竿,使得这边猝不及防又将竿抽回,再袭前来。
此刻见得如此之景,云涯儿自是只敢躲闪不敢反击,几招下来显然已落下风,被其逼得步步后退,不得分心。
但此并未使其满意,随后其又虚晃一招,倾刻将竿收回,直击云涯儿膝上。一瞬之间,这边难再站稳,不由跪倒下去。
“欸,你我虽是师徒一场,但行如此大礼未免太过见外,快快起身!”此番其终展露笑颜,并立竿抚须,洋洋得意。
明明是受其所攻,自己才落得如此地步,其人倒颇会扯那说辞,云涯儿听之纵然极不好受,然思此人毕竟年长于己,忍让些许自也应当。故而仍未发作,勉强直起身来。
“如何,我这技艺是否对得起你那前番夸赞?若觉可行,你便乖乖取下棍来与我比试,我自会传授于你,若不认可,那亦由不得你。”
其人说尽,又是一轮攻袭,观其如此架势,显然兴致已起,这边倒也不愿扫其之兴,而将身后长棍抽出与之对敌。
因往日曾与其打过交道,并且对其枪法印象颇深,此回再迎自是防范有加,每每其将竹竿劈来之际皆能化解。
终使其人无计可施,猛然后越开去,大喝一声,“你这小厮怎如看穿我身法一般难缠!”
虽说确实如此,但碍如今形势,自也难以向其说明。更觉若再这般锋芒毕露惹其不悦,只怕难有好果。
继而赶忙立棍行礼,“师父莫怪!我只想来师父既提要求,自不敢怠慢胡乱应战,未想师父收下留情,不慎……”
“岂有此理!莫非还想说你技艺在我之上不成!”
这番圆说果无成效,反又将其激怒,举竿即攻。不过想来正好可趁此机收敛些许,令其占了上风,随后相处自更轻巧许多。
但其既然有自知自明,自也能看出这边是否避让,若是佯装过假只怕适得其反。思索当中,忽而灵光一现,不再揣其行,全凭本事见着拆摘。
如此一来,对敌果真艰难许多,能避一击却难避再击,顷刻之间已被击中数下。
致使其人忽觉索然无味,止步立身,再而斥之,“你这小厮技艺变化无常,时而灵巧,时而鲁莽,想必所学多而不精,才是如此杂乱,往后我自替你忘却此些陋习!”
抛下此言,其人便收竿直往竹屋,也不知是已对己认可,还是仍作叫嚣。但一时之间,这边亦不知晓该去该留,索性跟随其后,欲入屋中。
然其刚至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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