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众已无踪影,那火光自也早消,这才察觉自己与之攀谈此些功夫,天竟已黑至伸手不见五指,只得匆忙再寻歇脚之处,总算望见一废弃草棚,掩藏其中。
一夜过去,回想梦境加之昨夜所见,云涯儿不由又叹生于此间倒真不易,有惊无险躲了老者讹诈,却逃不过那郭嘉戏弄。虽说此中有惊无险,但已可证实自己对此大千世界仍旧全无防备之力。
然叹归惊叹,这番忽而听得棚外有脚步声来,赶忙掩藏至后,伏于其侧谨慎张望。等候片刻,有听脚步声远,才知原为过路之人。一想自己又陷如此落魄之境,更是悲从中来。随后稍作平复,才敢摸出棚外。
复立街上,深感此地早已危机四伏,便立思来还是早早前往与那高人相见令其父女团聚为好,遂而匆匆忙忙直往那竹屋所在奔去。
胆战心惊一通奔来总算抵达,望见高人正杵竿默坐,欣喜凑近之际,却嫌听其一声喝来,“你这小厮好没规矩,既然拜我为师,为何还要我于此等候多时?这番前来竟空手,你这劣徒不要也罢!”
乍听其言这边自是一头雾水,反复揣测一番忽觉腹饥,终是明白其意。奈何附近并无人家,自己又未携带热食,该怎拿何孝敬这难作伺候之“师”?
但其既提所求,轻易没之自更令其不悦,随即只好勉强取出前阵吃剩干粮呈上前去。
哪知其连望也不忘,便一掌击落,“你要作甚!害我于此等候多时,难道只可食此冷硬之物?”虽其挑剔有些刻薄,然所言之话倒也句句属实,诚意不足那是自然。
不过干粮再怎难食,也乃粮食,如此荒年,能得饱腹已值庆幸,见其这般浪费,除觉心疼以外,更可见得此人倒非如寻常百姓那般常年不得饱腹。
可观其屋外并无田地,似也未养牲畜,自非自给自足,想必自有高明办法换得食粮。
“你这小厮倒也可笑,说你两句便沉默不语,这番盘算一通莫不是正思如何对付于我?”
也不知其真为此怒,还是随意找了借口,言一刚止,便提竿飞上前来,痛击云涯儿右臂。这般反应不及,自被打得生疼才作退后。而经此下马威后,其人终显得意,倒真似那较近孩童。
难得使其又卸防备,云涯儿自是不愿煞其兴致,当即叫喊求饶,言行浮夸就连自己也难相信。
然其人毕竟有那自知之明,听得这边之声反而不悦,“你这小厮竟是胡来,我若不知此击多重,又怎敢落于你身?赶早收了喊叫,再以长棍与我一战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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