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其此草草言说一番,实在难以断定赵锦与之关系,况且赵锦也未曾留下半点提示,要确认当年襁褓之中孩童是否与此女子乃为一人,又谈何容易。
本想再将话题引回,却见其人忽而立直又将竿指来,高声呼道:“我膝下无子,止此一女,本欲将我毕生所学皆传授于其。可其毕竟乃为女子,是否能再见得不说,如此世间女子学这傍身之技似也无用。
“今日见你与我颇有眼缘,不管你是否愿拜我为师,我也决心非将此枪法传授于你不可,否则断我手,我心难安。”
听其说得慷慨激昂,云涯儿倒未想到此人平日举止古怪,原还乃一武痴,这才亲弃收徒之想,立又再提此等要求,变化之快,实难令人适应。
随即思来自己正巧使棍多时,也已顺手,若能得此人传授枪法,自更稳妥。既其再提,又何乐而不为?因而一口答应。
再与其人相对而立之时,其已一板一眼将那枪法细细拆开,每挥一击,皆要定住讲解一通,倒比往日军中之教头说得更为详细。
虽其这般尽心,然此终归太过乏味,纵云涯儿竭力克制困意,但也仍未止住不时低头闭眼之举。
几番下来,终惹其不悦,随后怒斥之声接踵而至,“你若不愿习之,我自不勉强,可你明已亲口答应,却仍显此相,到底是为哪般?莫不是见我落魄,又再戏耍不成!”
遭此惊吓,云涯儿总算清醒许多,赶忙摆手辩解,并作保证认真习之。可其人也非脾性温驯,哪里愿听两句劝说便作缓和?顷刻之间,其已弃下手中之竿,转身即往竹屋步去。
此举倒真似那孩童,看得本还心中有愧之云涯儿未能忍住,不禁笑出声来。
纵然此笑只因觉其人有趣,可笑毕竟乃笑,到了对方耳中自无这等想法,立即止步,返身又斥,“其岂有此理,你竟真拿我取乐,枉我对你掏心掏肺,竟看走了眼!”
但其此席话,哀叹有余而愤怒不足,显然少些底气,不仅云涯儿不惧,其也显露几分畏缩。见得此状,这边自知又犯打错,匆忙摆手正欲辩解,可其已无听之意,愤而转入屋去,闭门不出。
而后任凭云涯儿如何劝说,其人也为应声半句,宛如哪家女子正置气一般。唯恐将此失态弄僵,而负赵锦所望,情急之中,不禁将此话说漏,顿时便见那门立开。
“你方才所说乃为何意?”一再见面,其人即是一副震惊之余而难掩欣喜之貌。
难得又再引来其人注意,而思反正此事也非不可告人,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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