集兵马夺了家乡,如此观之倒比其父当年更为威风,确实不违初见启时那副勇猛。
只是其父当年征讨江夏之时不幸中计陨身,使得云涯儿难再有机与此等英雄相见,亦乃一桩憾事。
携此复杂心绪跋山涉水,云涯儿倒已不觉路途遥远,仿佛未过几日,就已抵达扬州。沿途询问之下,才知孙策早已平定吴郡周边,如今正攻会稽。不过由己所在去往会稽,那吴郡乃为必经,行程亦无需改。
依照设想又行许久来至一处郊外,忽而见得一人立于道旁似正朝己望来,且还伴有连连笑声,听之瘆人。
这番惊恐自是惊恐,但也不至于就此吓得落荒而逃,只得硬着头皮迎面而上。随离那人越发近之,所见之景亦越清晰,才是发觉其人衣装并不寻常,宽袍束发皆似道人。
待到距其仅剩三步之遥,未想其竟抬起手来,抚须笑道:“我已于此处等候公主多时,似乎比那预料当中要晚些许,不知途中是否遭遇变故?”
若单听其言,前后通顺,本该无可质疑,但若结合云涯儿此时处境,加之观得此人并不相熟,终是未能忍住惊恐,汗毛倒立。
要说这“公主”称呼,倒确实曾于赵锦口中听得,然那也乃己以楚阙面貌示人之时。可如今怎的观来,即便此人认错,也绝不应用此称呼才是,反而更似其人并未认错,早知自己身份。
除此之外,其竟知晓自己将会途径此处而早早等候,更是令云涯儿不得不作震惊。自己此来分明从未告知何人,途中又未察觉有人尾随,其怎会知己将来。
盘算之余,不由猜想莫非其人实则早与郭嘉串通一气,故意以那虚晃之言将己诱来?
“看来公主对我如今面貌并不怎熟,那我……”
其人候之一阵,见这边全无答复,抛出一言并将其手抬至面上轻轻揭之,只见其之面皮就此如面具一般脱落,显出当年书生面容。
幸好早前与杜远打交道之时已见过此景,否则倒真要惊恐不已。而其既为书生,那前后之事便已不足为奇。
可万没想到,此人抛下那张脸面,却全无停止之意,随后又再揭之,一连反复数次,其间见得几张稍熟面孔,似乎为那曾于各处见得贩卖黄巾秘药之人。
最终其容停留于那曾在西河护送镜月之人上,狂笑再言,“说来有那傀儡在侧,对我等言听计从,本不需再劳烦公主。可未想那傀儡竟被吕布夺去,如今已摆脱掌控,眼看大限将至,实在不得不来请求公主亲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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