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了些许,不过一瞬,这街道便被围得水泄不通。
更为奇怪之是,从此些百姓口中听来,于吉似乎深得民心,与己印象当中狡诈之人全不相似,不由质疑莫非自己当年所见也非其人?
只是疑归疑惑,避免再惹骚动才是当务之急,因而自也顾及不上问候,费劲心思往外绕去,终于百姓不知为何散去之时寻得时机,逃出街外。
原还设想这般避过风头,待到人皆散去以后再作乔装混入街中。可谁曾料,心还未安,便听身后马蹄阵阵。惊恐之间,匆忙回头望去,竟是孙策独自乘马追来。
观得此景,心中又喜又忧,喜则乃为总算无需四处打探其之下落,忧却自是观其这般来势汹汹,想必多半又要比试。
随即赶忙作好防备,但未料到,其竟停也不停,枪已高举,直往这边一声高喝,“你这妖人如今竟胆敢招摇过市,我不除你,还不知这江东之主往后为谁!”其枪便已刺来。
躲了其击,云涯儿自是震惊不已,虽说被人称为妖人早飞头回,但孙策终归待己与他人不同,如今怎反比那吕布更为恨己?
还未来及辩解,其又一枪横批,尽管比之吕布身法稍欠些许力道,但也足可见其杀意正浓,绝非儿戏。
为作保命,云涯儿自是不敢掉以轻心,慌忙又躲几遭,总算抽闲可喊,“孙将军!不知此中有何误会,可否先收兵刃再作相谈?”
“误会?你这妖人以符水迷惑百姓,如今更还蛊惑人心。若不是我率众惩治昏吏,那会有你招摇撞骗之时。此本小事,无需与你计较,可如今就连他人使者听闻你途经于此,也敢不当我在,要往见你。只怕再多任由你胡作非为几日,我这江东真要拱手让人。”
听其一边攻来一边说之一通,前前后后,云涯儿虽仍有许多不解之处,倒也全然明白这孙策早已将江东当作其自家之物,更不容他人撼动半分。
只其如此纵不算奇怪,可己哪里又曾有妖言惑众过?更连为何此众如此厚待于己更也不知。思来想去,记起各众所提乃为于吉,联想往日遭遇,终知乃为何人捣鬼。
可这孙策早已恼羞成怒,寻常辩解根本不能入耳,何况如此理由听来实为荒谬,对方本就心存芥蒂,能听入己言才是奇怪。
更为麻烦之是,对方有马,己却并无,即便不愿与之冲突,又能逃往何处?终是只得与其相持下去。
正躲之间,忽见一箭直指孙策头顶飞去,遂当即大呼小心,哪想其竟以为是己之计,不为所动。无奈之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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