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哥，甚至还记得自己会画画，记得自己喜欢吃鱼，可是唯独不记得他这个人。
一年的不愉快，以前那十几年的感情，难道就这样都被抵消了吗？
好的他，坏的他，都被她忘的一干二净。
唯一庆幸的是，她也忘了上官御，忘了自己喜欢AD钙奶，忘了自己喜欢动画片……这让他心里平衡了不少。
可还是心痛，因为他不相信，他陪伴了她近二十年，怎么会抵不过一个上官御。
所以他生气，他失望，有时候对她的冷漠，真不是装出来了的，而是真的因为生气。
但那些都不重要了，他以后不会再拿那种眼神看她了。
顾笙说话的语气，眼神，和嘴角的笑都让顾瑶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