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顾凝欣的功力比平日强很多，而且周身都萦绕着一股黑暗的气息，那仿佛是魔气。
顾凝欣的眼神还有些空洞，眼底凝聚着杀气，黑暗的杀气。
她看着洛翎川的时候，仿佛就是在看陌生人一样。
顾凝欣的眼中带着浓烈的杀气，似乎还有恨意。
洛翎川哪怕知道此时顾凝欣仿佛被控制住了，可是对上顾凝欣这样的眼神，洛翎川的内心还是被刺痛了，被刺痛的厉害。
洛翎川全身都不受控制的颤了下。
他眼眸发红的看着顾凝欣，眼眸带着沉痛的光芒。
看着这样的顾凝欣，洛翎川全身都有一种无力感。
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哪怕他看到顾凝欣周身都带着黑暗的魔气，他也不敢用海灵珠。
因为他记得在睡梦中，看到的千年前的场景。
所以他如何能用海灵珠！
洛翎川看着顾凝欣，神色就恍恍惚惚的。
他是真的无措。
他可以面对任何事情，淡然从容，运筹帷幄，但是面对着顾凝欣，他好像大脑都无法思考了。
顾凝欣仿佛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杀洛翎川。
顾凝欣出手也是招招杀招，似乎是一心要致洛翎川于死地。
顾凝欣眼底的杀气越来越浓，周身的黑暗气息也越来越浓。
顾凝欣脑海里只有，“杀杀杀……”
她只被杀气给操控着，她其实眼神无法聚焦，她只知道要杀了眼前的人，要杀了他！
血液都在沸腾着，叫嚣着让她杀戮。
顾凝欣拼了全身的力气都要杀洛翎川。
洛翎川如何能伤了顾凝欣。
哪怕他现在可以出手制止顾凝欣，但是他不知道顾凝欣此时是个什么情况，担心贸然组织她会对她身体不好。
所以洛翎川只一味的躲避，一味的防守，并不攻击，也不出手。
他生怕伤着顾凝欣。
哪怕顾凝欣此时要杀他，他也不能伤顾凝欣一丝一毫。
他知道，此时的她不是真实的她，她本意一定不会杀他的。
这时候，洛翎川大概意识到，从楚痕给顾凝欣打开机关，让顾凝欣出现的时候，顾凝欣就是有些异样的。
那时候，楚痕就是操控了顾凝欣，想操控顾凝欣去杀他。
但是那时候，顾凝欣应该是在第一意识间意识到问题了，所以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