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听话,睡得真香呢。”
“谁叫你昨晚不睡的,现在该起来了,不然要误机了。”
“唉,等下,我这头晕啊,起不来了。”
马新竹的戏给足了,不但语气装得很像,还真一点儿对自己不客气,从床上一下摔了下去,发出嘭得一声。
“啊——疼啊。”马新竹苦苦地叫嚣着。
“怎么了你?”常树树略微有些担心,虽然房间隔音不错,但她还是依稀听见了碰撞声。
“痛痛痛。”马新竹只顾着继续哀声叫着。
常树树下意识里顾不得那么多,立马开门进去,阳台的窗帘密密的拉合上着,窗帘是那种隔光性极强的黑色帘子,即使外面已一片艳阳天,房间里也是漆黑的,只有些微微的光芒从缝隙透进来。
常树树也来不及找灯的开关,只奔着马新竹跑过去,见他吃力地坐在地上,更是担忧。
“你摔下来了吗?磕到哪儿没?”
马新竹戏的要做全套,继续演着,摸摸脑袋,可怜的说着:“头碰地了,痛。”
“你怎么搞的?这么大个人了,还能从床上睡下来?”常树树很想数落他,语气上还是忍住了。
“还不是没休息好,你一来叫我,我一激动,就不小心了。”马新竹语气委屈巴巴的。
“都怪你自己,怎么能赖在我身上来?”
常树树稍微一凶,马新竹这戏瘾更大了,无赖地说着:“你帮我揉揉,不然肯定要痛几天去了。”
“你再夸张?”常树树都快鄙视他了。
“真的,你揉揉就好了。”马新竹冲她憨憨一笑,像个傻大个,令常树树没法拒绝他这样的幼稚小朋友。
常树树稍稍鼓起些勇气,向他走近了些,但是马新竹一脸憧憬地看着她,令她有些毛骨悚然。
“你别这样看着我,好奇怪,偏过头去。”常树树命令道。
“就想看着你啊。”马新竹嘻嘻地憨笑。
“那就不揉了。”常树树也是小傲娇起来。
“好好好……”
谁叫他喜欢嘛,就只能好好听话了,他立即便把头偏过去,其实还是用余光在偷偷地打量着常树树。
常树树又近了些,伸出手去,刚刚碰到他的头发,又缩回手去,他的头发很浓密,比想象中的要硬一些。
“你是哪儿疼呀?”常树树又问道。
“哪儿都疼。”马新竹又用他那怪异的声音撒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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