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嘴里小声地埋怨。
“还想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“什么?”常树树对她已经产生了恐惧心理,她说话可开放多了,并不是她能招架得住的。
“你的生理期。”
马新怡还真是语出不惊人不休,常树树傻眼地望着她,真是大跌眼镜,端庄优雅的她竟然会问这种问题?除了妇产科医生,没人问得这么坦率的。
常树树正想询问她问这干嘛,马新怡又抢着说:“我的大概是明后的样子。”
这是先说为敬的意思吗?常树树还能选择不说吗?也就太小家子气了。
常树树没去想她问这个干什么,就脱口而出回答了:“每月月底的时候。”
“好,我记住了。”马新怡扯了扯嘴角一笑:“这是我哥让我问的。”
常树树皱起了细细的眉,一脸吃了苦瓜的样,浑身的气不打一出来,说着:“你怎么这样啊?”
“他是我哥。”
马新怡似有一股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感,常树树接近无语,很想敲打她一下,最终还是忍住了,改不了自己乖乖女的本性。
“如果你把我当朋友,以后就不许站战营了。”常树树严肃而语。
“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。”
果然不是一路人不进一家门,他们两兄妹即使性格不一,但在偏执自我这一事上如出一辙。
“其实,我哥让我打探你的小秘密,和我向你打探徐年的事是一样的,是因为想更多了解你啊,想更好的关心你,这明明是很让人开心的事,你为什么就这样排斥?”
马新怡直言不讳又道。
常树树又不傻,怎么会不知道马新竹的意图,只怪他太炽热的喜欢,遇上她这一滩温水,令她有些承受不住。
“要不休息了?”常树树没话可为自己辩解的,就想着敷衍过去。
马新怡侧目朝书桌上悬挂的壁钟看去,才不过九点半。
“那关灯吧。”马新怡还是应了。
“你呢?”
“我自己困了会睡的。”
马新怡说着转过身对着床头柜,点亮手机屏幕,瞬息间便安静下来,自个儿打发时间。
常树树关掉了灯,却又说着:“你把你的床头灯打开吧,太黑了看手机对眼睛不好。”
“但有光,你更休息不好,不用管我。”
马新怡语气虽很平淡,但浅浅软软的,是她的体贴。
常树树应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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