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一二岁,大名不知道,诨名云九,他于五年前来到这“炮塞”谋生,虽然他有一身让人嫉妒的进化基因,可惜他好吃懒做,一天到晚不是混迹于赌场,就是醉宿于妓女之间,从没正经地干过一天的活,是个过了今天不管明天的主。
在这炮塞,妓女称为他为鼻涕虫,因为他只要一有钱就慷慨大方,与她们醉酒嬉闹,而且他还只玩“不吃”,暗地里她们都说他“那个”不行。在外面也就属他这个赖皮王,敢直呼郑三炮的外号,三麻子,而且还敢在他的赌场赖账不还,郑三炮对这个一再挑衅他威严的人早就忍无可忍了,今天老二刚好传来了一个消息,所以他狰狞地道“放心,我自有对付他的方法……”。
第二天一早,很多人就被山上主炮平台上的叫喊吵醒了,“啊,郑三炮,郑三麻子,老子日你八辈祖宗,你快放我下来,啊,啊,你他妈的眼瞎啊,一副牌哪里来的五个老a啊,那个混蛋,摆明了是在出老千啊”巨大的粒子炮口上,云九被五花大绑架着。
一脸得意的郑三炮,看着被扒得精光,只有一块遮羞布,还在那里破口大骂的云九,讥讽道“哟,看不出来呢,还有黑龙纹身呢,不过怎么只有半只龙头啊,哈哈,尼玛,肯定你是欠别人钱了,所以给你画了一个,哈哈”。
说完,他看了看下面停机坪广场上聚集的人群,加大音效高声地道“这就是和我郑三炮作对的下场,老子今天要炮打活人”,说句实话,大家都是在这蛮荒之地混迹的恶徒,谁又比谁强多少,怜惜?那不是他们性格里应该有的词语,况且这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好鸟,所以大家更多的是一股看热闹得心情,郑三炮一喊完,下面一阵嘲笑欢呼。
郑三炮喊完,来到炮塔基座,双手套上超控器,开始运气,巨大的粒子塔开始发出能量聚集的“嗡嗡”声,一听到能量低沉的轰鸣,云九立马大叫道“啊,啊,郑三炮,你个狗日的,还来真的啊,啊,好热,啊,住手啊”。云九的大喊,郑三炮根本不理,依旧在激活炮台,眼看宝塔的能量越聚越多,云九终于告饶了“啊,老子答应,老子答应了”,看到云九告饶,郑三炮满意地笑了起来。
“那只鼠王起码也有爆裂二级的攻击力了,而且它们还是群居动物,你让我一个人去?这不是明摆着让我去死吗”云九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衣服,一边大口地吃着桌上的为肉食道。
一听这话,刀疤脸再次火了,提刀威胁到“妈的,你敢耍我们?”。云九鄙视看了他一眼,不予理睬地瞄着郑三炮道“不要以为你老子我不知道,在上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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