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妈？！
周晓娟不是走了吗？
她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跟我爸分开了，这么多年都对我不管不顾，梁园这话是什么意思，我怎么会拖累她？
还有，我爸不是成植物人了吗？
他都需要人照顾，怎么可能会反过来照顾我？
见我一脸的疑惑，梁园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之后，他指着病床那边对我说：“你看，你妈跟你爸都在那儿……”
顺着他手指的方向，我看过去。
只见在我的床边，在那盆石斛的旁边，我妈周晓娟跟我爸唐四海站在一起。
唐四海端了一盆热水，搅了一个帕子。
周晓娟把手里的帕子递给唐四海，又从他手里接过刚搅好的帕子，继续给我擦拭身体。我看见我的鼻息处插着一根管子，手上也挂着管子。
整个擦拭的过程中，我虽然还是呼吸均匀，但始终是一动也不动的。
一旁的生命体征仪，屏幕上的数字正在均匀的挑动着。
我妈跟我爸表情一脸的麻木。
他们手里的动作，是熟悉而机械化的，他们合作着翻着我的身体，移动着我的四肢，看得出来，两人确实已经照顾了我很长时间了。
我看向梁园，低低地问着：“我妈，不是已经走了吗？”
“听说你出事儿了，她就回来了。”
我哦了一声。
再看向周晓娟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长时间不简单的照顾我，她的模样看起来苍老了许多。
我记得她那个时候，跟着另外一个男人走了。
这么多年，也不知道过得怎么样？
我又问梁园：“我爸什么时候好的？”
听见我这么问他，梁园顿了一下，他试探性的问我：“你爸，怎么了？”
“我爸不是成了植物人吗？”
“植物人？”听了我的话，梁园的眼睛闪了一下光，他靠近了我一些后，继续问我：“什么时候的事儿啊？”
“就在一个月……两个月……”
我的脑子突然有些乱了。
我好像完全搞不清楚时间，到底我爸是什么时候出的事儿，我跟陈三那只鬼，承诺的时间，又是在什么样的时间限制里。
隐隐地，我的太阳穴又开始痛了。
我抱着头，努力回想着时间节点，感觉到自己已经完全糊涂了。
梁园拍了一下我的肩膀：“你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