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沧桑感，说完，她掏出烟盒对陆满清示意了一下。
“我不介意的，你自便。”陆满清将办公室内造型精美的小烟缸推了过去，她是不吸烟的，可在这个圈子里，不吸烟的人真的很少，许是工作压力实在太大，烟成了一种必备品，所有烟缸也成了每个办公室的必备品。
“回答我的问题。”王美凤点燃一根香烟，吞云吐雾间，有着自己的执着。
可陆满清却是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，在原主的记忆里，她带过的第一个艺人，自然跟王美凤也有关系，那个人，即使她和王美凤当时同期捧红的第一个三线明星，那是她们第一次做经纪人，第一次带艺人，第一次和艺人相处，无数的期待、欢乐、悲伤太多太多。
随着时间的流逝，很多东西都渐渐淡去了，原本存在记忆中特别美好的过去，也开始褪色了，原主已经很少在想起这段回忆，如今的陆满清就更不会想起了，对她来说，这些太遥远了一些。
“我还记得你带的第一个艺人是罗洋，是个演技还不错的年轻人，虽然如今他也不算多年轻了，好在演技不俗，如今也能在二线顶峰的位置站的住脚，离开了你，发展的也还算不错。”王美凤深深的吸了口烟，“可我带的那个人，如今却过的很不好。”
“陆满清，我前些日子，在一家商场购物的时候遇见了我带的第一个艺人，他穿着一身小丑的衣服，脸上涂满了油彩，带着一个大大的红色鼻头，看见我的第一时间，他掉头就跑，可你都想不到，他把自己打扮成那副丑样子，我居然一眼就认出了他。”王美凤嗓子有些沙哑了，“可能第一个艺人格外的特殊，格外的难忘吧。”
陆满清强压着自己的震惊，努力的翻找着原主的记忆，对于原主来说，这些可能实在是太遥远了，陆满清只艰难的寻到了一个可能的名字，“赵方哲？”
“没错，赵方哲。”王美凤看向陆满清，“他原本唱歌好听极了，因为他无比出色的嗓子，我很轻松的就把他推到了三线，或者也可以这么说，与其说是我推他上位，不如说是他靠着自己的能力，帮着我成功了。”
“可惜，后来他拍摄一次广告的时候，遭遇了一场火灾，身上脸上都留下了很多伤痕，多次整容后虽然模样恢复的七七八八，可因为声带被烟熏伤了，嗓子也不复以往，就算他努力的恢复，也一直回不到过去了。”
“他后来的经纪公司也跟他解约了，他为了支付高昂的治疗费用也已经一无所有了，如今居然要去商场扮小丑维系生活，陆满清，我接受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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